“要不咱们还是去那边再拜一拜吧?”食哥刚说完,嘴里就又被塞了个大饼。
他错了。
他昨天不应该煎这么大这么多这么厚的饼,更不应该给文姐拿着。
这不,嘴巴遭罪了。
文官们等啊等,终于,被他们等到了!
某地洪灾盛行。
河川宽阔土地肥沃,民众依河而生也离不开河,因此几乎年年都多有伤亡,无论换官员几何,都久久不能解决。
大臣也都谨慎得很。
特地去查了州志,又把前朝甚至前面几个朝代的记录都扒拉出来,确认真的没有一个官员能在哪里讨得好。
这才纷纷举荐起柳文也。
连理由都是现成的。
殿试时那篇文章写得如此好,必定是对治水有几分把握!可不巧了,那处地方正缺一个治水的人才啊!
宣政殿,百官相互交换了个视线,心照不宣。
此举甚好。
他们只是正常举荐人才,这柳文也确实在人才之列,可没有什么错处。
柳建业有些担忧。
不是担忧孩子办不成事。
而是怕娃太苦了,治水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也不是一年两年……
大禹都三过家门不入。
很明显,是个长久并且见效不快的活。
还非常危险!
洪水啊!是会死人的!
柳建业可没忘记,他那只见过几面都不太记得清长相的爹,就是死在了治水的岗位上。
这招,太狠了。
是想生生断了他家孩子的青云路,让人就待在那地方满头苦干而寸步难进啊!
治水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天灾向来无情。
其中的危险和艰难只有那些经历过的人才懂,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
柳文也从容应下了。
她甚至没有不愿,哪怕朝堂上百官步步紧逼,逼着她离开权力中心。
大家还记得十崽小时候的愿望吗?
她想和爷爷和大伯一样做个实事求是为百姓着想的好官!
治水利于民生。
看了那么多相关的文章书籍,柳文也非常清楚水患的可怕,更知道百姓每年要在这上面吃多少苦头又失去多少生命。
所以她去了。
柳文也离开京城的那天,不少官员都眉开眼笑,他们觉得柳文也回不来了。
或者应该说。
就算回来,也难续风光,只能灰扑扑的当个边缘小官,被排挤出权力的中心。
年轻气盛最是有理想目标的时候,也最是容易收挫折打击的时候。
对此,官场上的老狐狸们再清楚不过。
盛朝百姓长叹一声。
哎。
这新科女状元,要受苦受磋磨咯。
大水哪里是那么好治的?
即便如此,百姓们也是盼着柳文也能做成,这女状元心肠好啊,总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好。
朝中大臣们算盘打得响亮。
他们都没想到。
这项艰苦到堪称不可思议的治水难题,柳文也真能解决。
甚至越做越是得心应手!
年年都有喜报传回来,大臣们不信,非要派人去查,去挑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