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受到茶弟方向投来的幽幽目光。
他只能坚强抬头望着天幕。
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有描述错吗?
没有吧!
甚至都没怎么夸张呢!就是被天幕这么念出来,着实太难为情。
他回头就把写了个开头的话本子藏好,务必不能让茶弟发现!
宣政殿中。
数位大臣难掩惊讶,跟柳建业挨着同一条板凳坐的礼部尚书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忍住了好奇,没问出口。
……
柳建业当然不会错过同僚们的丰富表情。
他其实可以解释的!
那时候只是停下来喝个热汤!根本不是专门为了茶弟停下脚步啊!
至于什么楚楚动人……
他不否认,确实如此,主播形容还是非常到位的。
师徒缘分也就此开始纠缠不清。
大爹打探一番。
发现如此佳人性别为男,卖身葬父却开出百银的天价,并且不签卖身契只打工,很是特立独行。
交谈后,漂亮小少年说话极有意思,甚至对方还直言如果买的人是大爹可以半价
柳建业听着哪哪都不对劲,纠缠不清是什么东西?
这主播是正经主播吗?
他性取向正……
哦,不对,他没有性取向!
非要喜欢什么,他挺喜欢钱的,性取向可以为钱。
大爹心生怜惜,当场给了少年二十两银。
少年很感谢大爹,回赠攒下来大部分的柴火。
就这样,二人在雪中扛着柴火走往京城。
这两人似乎都癫癫的。
大雪天不在家好好待着。
一个大雪天四处溜达闲逛像该溜子,一个非要卖个卖不出去的身葬似乎不太想葬的父。
最后更是一拍即合非要把柴火都运走。
可以说,在抗冻耐寒发神经方面,两个人师徒缘分颇深。
柳建业沉默。
苏滇青无言。
总之,经过一路的了解。
大爹觉得此子不贪图银钱,人长得是非常好看,说话又特别好听,还跟他一样神经。
便决定收对方为徒。
还没回到家,就在家门口对众崽宣布,要收新徒弟了!
崽们都很高兴。
纷纷直呼:有新弟弟喽!
……
好像和实事大差不离。
但,又似乎哪哪都对不上。
柳建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年痴呆。
没记错的话。
茶弟是老天做局,他被迫找个台阶才糊里糊涂收下的!
主播的嘴,骗人的鬼!
还有,他们不神经!也不是发癫!
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