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见到一身男装的圣女正操着浑厚的嗓音盘腿在夕阳下铿锵有力诵读道德经……
亲信们彻底崩溃了!
圣女是一男的!一男的啊!
男的为什么非要当圣女?
当都当了,兵马在手!就不能往前争一争吗?
苍天啊!公理何在!
道德何在?
盛朝百姓看得津津有味,他们平时哪里见过这般顽劣这般让人猜不到后续的故事!
又是邪教又是江湖,竟还拐到带兵谋反上!
老天爷,那可是谋反!
可竟在柳问尘手中如同儿戏一般,说反就反说不反就不反……
着实顽劣!
不,应该说恶劣才对!
柳问尘诵经结束,见各个亲信癫狂如同被鬼附身,沉思片刻,掏出珍藏已久的浮尘,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一把桃木剑,开始驱邪。
驱得有模有样。
等亲信们都心如死灰安静下来,他也把画好的符塞进亲信们的手心。
并且语重心长说着,若是觉得如今公务太过疲惫,不妨与他同去修道,他日后建的道观大门永远都会敞开等待。
老观主神色淡淡。
他看开了。
哈哈,怎么不是修道呢?小徒弟只是在红尘中修了最欠揍的道而已。
待此道大成,其脸皮之厚,世间再无人能越。
“师父,您说句话……”
“您不要笑了。”
“笑得我们真的很害怕。”
……
道长们隔着天幕,竟然与那些亲信产生了同样的绝望之情。
不同的是。
亲信们绝望自己竟然有如此主公,他们绝望师弟为达‘初心’竟如此行径。
而这‘初心’,还是他们不小心推一把才阴差阳错出来的。
苦。
都苦。
别的不提,这里头还真有几个后面‘顿悟’,真修道去了。
只是由于某些咱们都清楚的原因,他们怎么都不愿再与柳问尘在同一个道观。
听到这话,柳问尘颇觉可惜,又叹了口气。
多好的道观合建者啊!
又是一起共事过的老熟人了吗既然修道,为何不选他?
可惜了,可惜。
柳问尘作为主公也没有不负责到把手下真全丢了不管,他确定坏手下都伏法,好手下也各有前程美好的未来。
又给摄政崽皇帝崽分别写信,全都一一安置好。
他才重新带着浮尘和包袱,继续上路。
道法尚未弘扬成功,道观也连个影都不见,自然是要继续努力的。
柳问尘开始云游四海。
既是修身修心,也是在物色洞天福地做道观选址。
址没选出来,倒是一路上打击了不少封建迷信,什么童男童女祭祀河神,又什么洞神娶亲……
大家记住!
所有需要付出生命为代价需要伤害自己需要伤害他人的习俗,全部都不管用!全部都是封建迷信!
别的不说。
就当世上真有神!
那真神怎么会伤人?真神无欲无求本为规则,怎么会索取怎么会需要俗物?
只有邪神才会惦记着凡尘世间的金银珠宝人畜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