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总会有各种烦恼,没结婚的有,结婚了也有。
柳清梦成亲后也同样面临着各种问题。
柳建业高度集中注意力,死死盯着天幕不放。
没错,就讲这个!
他要听的就是这些!婚后生活实在糟糕的话,大不了就不结婚了,孩子谈一辈子不清不楚的恋爱也不是不行,总好过踏入泥潭。
柳清梦刚成亲没多久,就成功献上了良种,她虽然因女子之身没被授官,但也被天化帝点名要去验证良种的真假。
帝王的旨意当然无人敢质疑,可到底还是有许多指指点点的质疑在传着。
陆以迴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也有自己的爱好与目标,也尊重认可柳清梦的爱好与目标。
敬文伯府里的其他人就愁了,这新妇娶了跟没娶也差不多。
还有什么谷种,说得那么信誓旦旦,真能成吗?
最后是敬文伯大夫人出手,重重惩治了一番说闲话的下人,把府上府外的流言蜚语都先压住了。
而这也只是个开始。
良种验证确有其事后,天化帝一高兴,直接就给柳家兄妹俩授官,他全程派人跟进良种培育推广,自然清楚二人的本事,哪怕柳清梦是女子之身,也没有在意,一视同仁,封赏也同样。
这就出现了个问题。
陆以迴还没官身,柳清梦就先当上了,哪怕品阶不高,也是货真价实的官员。
而且几年来,柳清梦忙于农事,肚子里丝毫没有任何的动静。
且不提敬文伯府里其他人怎么想,陆以迴倒是真挺开心的,妻子的荣耀丈夫的骄傲。
他高高兴兴张罗着摆宴庆祝,贤惠无比。
在这点上,这个几乎时代所有男人都比不过陆以迴,丝毫没有半点大男子主义,体贴又温柔,实打实的良配。
柳建业点了点头。
这点不错,确实难得,记下记下。
倒是大部分官员,或者说盛朝大部分男人都极度不满,这话说得怎么如此不中听?
妇人家家的,整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还有什么‘妻子的荣耀丈夫的骄傲’?没规没矩的!有伤风化!
敬文伯府大夫人早就熟知家中每个人的性格,直觉日后可能不会安生,特地到山上请了个佛回家,就天天在佛堂静坐祈福。
果不其然。
敬文伯开始闹了,他真的容忍不了儿媳妇与自己同朝为官。自然,身为男子的他是不好直接出面的,将事情推给七八十岁的老母亲来处理。
老夫人也是个极有手段的,打算用孝道与几年无所出压着。
奈何柳清梦是真的忙,人都难逮住,察觉到老夫人想刁难自己,干脆就住在上工的皇庄上,家都不回了。
没办法,老夫人只能日日拉着陆以迴说话,话里话外都是柳清梦不安分。
大盛百姓无不感慨,高门妇也不好当啊!
这弯弯绕绕的,心眼就是多。
而宣政殿上,朝臣们纷纷寻找起敬文伯的身影,明明什么都没说,目光将他们的想法道尽。
原来天幕说嫉妒到扭曲的面目就是你这老小子……
他们就是再不满,也没有如此行径啊!
要么大大方方表现,可没有背地里做什么小东西。
敬文伯脸色变了又变,四面八方的视线如同蚂蚁在他身上爬动,瘙痒难安!
他还知道自己是在早朝,再难忍,也只能忍着。
陆以迴还是很给老夫人面子的,并没有当众顶撞,但也不回话,就沉默着听。
左耳进右耳出,就只出了个耳朵来听。
只是一次两次还好。
次数一多,陆以迴干脆拿出笔墨,老夫人说老夫人的,他写他的。两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