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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他们不缺那几个钱！不缺！

呜呜呜……

当年是真的心好痛啊！柳八娘太坏了，怎么连小孩的月钱都骗？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想想都生气！

八崽尝了甜头，还打算紧密张罗第二次，被大爹发现了，制止了这种不稳定也不长久的缺德买卖。

大爹的劝说也很经典。

说是人只会为了价值而买单，这次的成功是因为柳家的价值。

八崽听懂了。

并且开始反思起‘价值’的意义，又研究着长久与稳定。

“怎么样？爷爷很有智慧吧！”柳建业用胳膊撞了一下小太子，仰着脑袋等夸。

他那番话，多么哲学多么有意义啊！

小太子点点头：“是极，非常智慧。”

美中不足的是……

只偶尔有，且人实在太懒。

正逢过年。

八崽便张罗支起了个对联摊，这次她改路线了，走实用价值的路子！

鉴于京城里写对联的摊位太多，高门大户也不可能用他们小孩写的对联，便不断调整售卖策略，接地气以低价售卖给平民百姓。

利薄多销。

销是艰难以最低价格销出去了，大冬天的，冻得不行不说，手也快写断了。

每一个铜板都是血汗钱！

钱真不好赚！

几天下来，八崽持续性开悟。

只埋头做生意不行，得有噱头，得有章程，还得外包……

日子一天天过去。

从对联再到花灯，八崽成功打出了第一个噱头！

京城里那柳姓权贵家的小孩做生意玩，据说有人从花灯里发现了玉佩和碎银两！

柳家真不愧是皇亲国戚。

大气表示，直接把玉佩和碎银送给买家了！丝毫不追究！

元宵还没到，柳家小孩们捣鼓出来的花灯可就出了名了！

慕名来瞧的百姓真不少，里头还真就有人又在花灯夹层里找到了小玉石，虽然小，可实打实是玉石呢！柳家也没要回去！

这下来捡漏的人更多了。

花灯本就模样不错，其中还有些颇有巧思，哪怕丑，都丑得别具一格，与众不同。

再加上买三个还送一个，能凑成两对。

价格也不算太贵。

京中的百姓还是小有闲钱的，就当是给家里孩子提前买灯玩了！

至于能不能再捡到玉石碎银……

没有就没有吧，总不能小孩次次都粗心大意，真得了，就算是个开年的好彩头。

嘿，没想到得的百姓真不少。

各个都喜气洋洋。

这哪是小孩粗心大意？

崽们分了点利润拆了点自家爹的玉坠什么的，特意塞进花灯里，就为了这么个噱头。

别说！生意真真就火热至极！买家高兴卖家也高兴！

停下墨笔的柳臻意看着天幕中那与遥远记忆似曾相识的画面，无奈摇了摇头。

里头其实压根没塞过银两。

全是从家里各处扒拉出来的碎玉，全家可劲打磨成又薄又小的玉珠或是摆件。

至于京中流传火热的消息，真假参半。

这便是……

谣言的威力。

柳衔钰觉得花灯生意的名声是打出去了，便决定每次庙会都搞这么一回！

她还挺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