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学堂里夫子授课那样,一句一句解释起来,不仅要解释,还得给他仔细分析。
就这样,答卷官们授课分析了一整天,茶水都换了好几次。
甭管皇帝崽听没听懂。
反正他们都对那十份答卷内容有了更深的了解。
楚青玄最后选出三份试题,定为前三。
给的理由也很充分。
这三篇他看也勉强看的明白,在阅卷官们分析后都听得的懂,并且不算迷糊。
而且,相对其他答卷来说不仅有理有据,还比较实用,又挺省钱,也能安抚民心。
答卷官们都默认同意了。
至于接下来的状元榜眼探花又该怎么分……
这就有很意思了。
景明帝并没有再继续选,他自认学识浅薄,不如诸位阅卷官有远见。
又把选择权让回给各党派的大臣们。
很多史学家都夸景明帝在这件事上智慧非凡,又说什么这招以退为进用得极其巧妙。
在主播看来……
皇帝崽他就是不敢选,怕选出些问题来,直接把责任推给大臣们呢!
楚青玄摸了摸下巴。
这话说得可不大好听,他能是这样的人吗?
哦,他是。
主播真的懂他啊!恨不能相逢为知己!
阅卷官们假意推脱,这么一来一回三次,才应下。
他们也挺多小心思的。三份试题里,专门把那份用词清丽字迹遒美健秀的放在最后,作为探花。
答卷不好吗?
好,实在是太好了,文章里对民生尤其重视,有种独特视角下的柔情,不似普通学子的言论。
可不得防着?保不准就是那个柳文也!
状元也很快定下了。
就那份务实得如同亲历洪水亲自修渠,还极其省钱又仔细到耗材价格的文章。
答卷官们在仔细分析授课后,其实心中都有了猜想。
这文章精辟至极实用性非常高,字迹工整用词老练不露文风,看着就像有过多次科考经验的人,再加上对方对洪水对民间物价的了解与精细打算,不出意外必定是出身寒门。
还是那种会被临时征去修水渠的寒门。
就是他了!
寒门出身好啊!
只要不是柳文也,哪怕是柳吟墨都行!
……
柳吟墨生气!
什么叫做他也行?他行吗?
就乱说!可别给大哥造成不当的心理暗示好不好?
状元,榜眼,探花全都定下了。
楚青玄一一再看过文章。
没意见。
柳臻意和其他阵营党派的官员也终于不用再当门神,走进来,拿起答卷细看。
全都没意见。
楚青玄觉得也不能白来这一趟,听答卷分析听得他都要睡着了,总得找点有意思的事情来做做。
便在所有朝臣的注视下接过了拆开弥封的活。
先拆探花。
一看!
苏滇青!
听到这话,茶弟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颜。
虽说未来犹未定。
但既能提前知晓也是该高兴,只是日后万万不能懈怠,若不进反退便成笑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