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问尘起了疑心。
趁机翻找度牒,一一查探对比,发现除了老主持外,其他所有人或是在年纪或是相貌总有些不符合!
他又继续观察,好些僧人哪怕故作温和,也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匪里匪气。
柳问尘更是无意间在寺庙后山发现尸骨。
原来,除了老主持外,其他人压根就不是僧人,而是土匪强盗所伪装!
求财手段就更粗暴了。
毕竟批上袈裟的强盗土匪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听到这话,佛教众竟下意识松了口气。
还好是土匪是强盗!
不然他们佛门的名声可就真坏了!
可怜了那些丧命的法师与受辱的无辜女子……
柳问尘本想报官,但假僧人看得紧,几乎不轻易放人离山。再有数多女子着实无辜……
他想到了一个妙计。
趁着寺中每月避客休整,掏出了跟神医崽问来的奇药,下到煮得过咸的大汤锅里。
不消半个时辰。
寺庙里只柳问尘一人站着,其余恶僧纷纷伏倒在地不省人事。
真是不愧于他的法号。
一忘。
可不就是一网打尽了?
寺庙中连连有人摔倒在地,再结合天幕提到的‘一忘’!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和尚们连忙在院中寻找起不久前还在给他们分汤水的人,还没看到对方身影,就已眼前一黑。
柳问尘躲在门后,半声不吭。
他可不是傻子。
这种时候不躲着,等被打不成?
也没有贸然上前查看,而是继续等待。
他已经趁着和尚们看天幕,启动备用方案,将偷偷藏着养了个把月的鸽子放出去。
算算时间,人也该到了。
柳问尘也没想着自己一个人解决那么多和尚,他又没什么杀人的爱好,也只下些昏睡麻醉又不至死的药物。
天色微暗,他掏出特意自制的烟花,连炸两个,在刀坊时结识的江湖中人纷纷赶来。
江湖是什么?
江湖就是侠肝义胆!
柳问尘在刀坊时帮过不少人,这不,他遇到困难了,大家纷纷赶来。
寺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穿着五花八门的人群迫不及待涌了进来,先是把昏迷的恶僧都捆起来,方才迫切寻找起磨刀……
哦不,应该叫柳问尘。
领头的老大哥先看到从门口走出的柳问尘,他快步上前,脑子一个激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才问道:“这些真要捆送去官府?”
江湖人确实讲义气,把恶僧都捆起来后,犹豫许久,还是朝他们的好友磨刀问道:“真要绑去官府?”
闹到官府,不管是江湖还是别的什么,可都不好使。
人就是再江湖,心里都是有些顾忌有些犹豫的。况且他们这作为也实在不够坦荡,鬼鬼祟祟,反倒更像是恶人。
届时若是被倒打一耙,那可就糟糕了。
柳问尘自信一笑,答曰:“我朝中有人。”
说完,又还多补两句。
“很多人,官大,够贵够重。”
柳问尘笑了笑。
他抬手指了指天幕。
哎呀,不知道为什么,神清气爽。
可不是朝中有人吗?
有瑞宁长公主,够贵;状元大伯、将军兄长,官大;建业大爹加上俩神农兄姐,人多够重……
柳问尘报案也很巧妙,他丝毫没提夫人求子之事,只说寺中僧人全为匪盗所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