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母亲是多么温柔可亲,多么美貌善良,当年他费了多少心力才引得母亲青睐。
齐姜笑着,也心生向往。
前世与今生一样,齐姜都没有感受过何为母爱,她不禁有些遗憾。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心绪的低落,身畔息行伸手握住她,目光柔和宁静。
“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
自打他的身份暴露后,息行仿佛变得更腻歪了,无论是眼神、语气还是动作。
齐姜偶尔会觉得有些腻歪,但无伤大雅。
“咦~”
比如现在,齐姜先是装作受不了地咦了一声,而后趁着父兄不注意凑过去在息行面上亲了一下。
“哼~”
少女娇娇俏俏的一声轻哼,息行听完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当即就想亲回去,但顾及着岳丈和大舅子还在场,息行克制住了。
装作若无其事地扭过头,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子时的钟声敲响,蜀都万千烟火绽放,家家户户不惧严寒,打开门户,和家人携手赏看着天际灿烂的烟火。
烟火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美丽,虽短暂,但无损它那一瞬的绚烂。
看了一会,外头的冷意便让齐姜退缩了。
父兄又是酩酊大醉,好在这回父王没有强拉着息行扶他回去,小夫妻相伴往瑶英殿走。
一路上,齐姜第七次躲开息行试图牵过来的手,叹气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季节,你身上冷?”
说完,齐姜看见少年那张有些落寞的脸,又心疼了。
她可真是没出息的女人!
“好了!”
齐姜有些受不了,但也不想去牵息行冰凉的手,于是将袖子卷在手上,伸手去牵他。
“适可而止噢。”
少年眉眼才舒展开来,轻轻嗯了一声,将齐姜隔着衣裳的手握紧,漫步回寝殿。
入夜,齐姜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当听到息行问她要不要夫妻生活时,齐姜张口就拒绝了。
“都这么晚了,不要了。”
好不容易捂热的被窝,再被一顿折腾弄得没了热气,事后还得清洗,实在太麻烦。
“哦。”
都是意料之中的回答,息行倒没有太失落。
自打寒冬来了,两人的夫妻生活也少了,息行知道,是自己过于寒凉的体温让妻子嫌弃了。
为此,他特地会在夜里带上厚软的手衣和袜子,这样才会被允许在一个被窝睡。
他第一次开始期待夏天了。
到了那时候,齐姜定然喜欢抱着他睡。
……
转瞬间三日过去,齐姜除了勤勉修炼,便是拉着息行和父兄泡在一起。
在修炼上,她的灵气开始饱胀,隐隐有突破青阶的迹象,但就是不知道差了什么,迟迟不至。
说与息行听,他也只是淡淡道:“时机将至,静待便是。”
齐姜压下浮躁,夜里修炼更加努力了,常常过子时才睡,不仅如此,也忽略了想跟她做点什么的息行。
“你这身子不是鬼体,没有情。肉。欲吗?”
“怎么急色成这样?”
又是一日夜,齐姜刚躺下,被窝还没捂热,就见身形精瘦的少年覆了上来,按着她亲了几个来回,又去挽她的腿。
意思不言而喻。
得了空隙,齐姜笑着打趣道。
息行一本正经道:“是没有,不过我看着你动情便觉得快活,所以喜欢。”
还有一个原因,他担心齐姜是因为觉着他腻了,所以不想与他有夫妻生活了。
他也得主动些才是。
齐姜不知他心里的小九九,想着也确实几日不曾有了,便随他去了。
寒冬凛冽,却是锦帐春暖。
……
转眼间大年七日结束,就在齐姜二人打算启程离开蜀国时,军报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