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为难地看着神志不清的小姑娘,话语斟酌道:“男女授受不亲。”
残存的记忆这样告诉他。
但齐姜已经失去理智了,她只想让自己舒服点,什么也听不进去,只继续乱拱着。
息行脚下速度变快,只希望快点回到莒王宫,将这个烫手山芋安置下去。
正当他盘算着有什么符箓可以让人安静下来时,刚一低头,唇上一阵潮湿软热。
睫翼震颤,息行僵在了原地,漆黑双眸中不再是幽静寒潭,倒映着少女娇艳迷离的模样。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一触即分。
“你……”
息行抿了抿唇,刚说了一个你字,就见人再度靠近的脸。
他对热意尤其敏感,哪怕只是一点点温热,对现在的他来说也分外明显。
唇上如火燎一般,不疼但被灼得发麻。
这一次并不是蜻蜓点水,齐姜磨蹭了很久,无头苍蝇一般折腾着,忙乱又生涩。
息行没动,耐着性子任由对方的造作。
作为被动的一方,息行安静地等待着,漆黑的眸子放空了半晌,最后又凝在了一处。
少女因为情潮涌动而绯红的脸。
像个熟透的桃子,看起来很甜。
想到这,息行一怔,他已经快忘了这是什么味道了。
舌尖随着心神而动,他下意识探了出去,想感受一下久违的甜。
却仍是什么也尝不到。
但这一下似乎是一种鼓励,使得满心渴望的少女对他敞开了胸怀。
甚至还探头出来邀请他。
太过热烈,盛情难却也不过如此了。
息行犹犹豫豫地随她进去,进行一场陌生又新鲜的交流。
后颈那双手圈得越来越紧,息行全身就像是被一团火缠住,仿佛下一刻便要被这团火热吞噬。
他先受不了了,急急移开了唇,侧开脸去。
“可以了。”
让她胡闹了这么久,他已经够慈悲了。
“唔…还要!”
失去了能消解她心中渴欲的东西,齐姜不乐意了,开始哼哼唧唧乱拱,试图再撷取那一抹甜凉。
息行边走着还要想法子避开那一下下的索求,觉得比平时捉妖还难上百倍。
“听话。”
学着久远的曾经,母亲教导自己时的模样,息行努力去安抚怀中的小姑娘。
但显然,对方没有曾经的自己那么好说话,他根本安抚不了。
见得不到想要的,小姑娘在自己怀中哼哼唧唧地快要哭了。
息行脚下生风,眉眼焦躁了起来。
故此,回去的路上,息行也默许
了怀中人一双魔爪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抓挠。
再快些!
两侧树木化作模糊不清的残影,呼啸着从耳畔刮过。
齐姜滚热的思绪也随着风化开了些,她有隐隐约约的清醒,看着自己塞进息行衣襟下的手,不禁陷入了迷惑。
她这是在干嘛?
……
再次醒来,是翌日清晨。
鸟雀啾喳,风清日明。
齐姜浑浑噩噩坐起来,感受有些虚软的身体,一时间有些茫然。
她这是怎么了?
又是在哪?
都发生了什么?
身子发软,脑子也如一团浆糊,齐姜缓了好半晌。
嗓子渴得要冒烟,齐姜想着先下去喝口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