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高野外睡眠质量,也使得齐姜夜里能抱着息行睡,她买了个简易帐篷带着,今夜已经早早扎好就等着用了。
直到帐篷入口的卷帘门被放下,齐姜被息行轻柔地放下,看着半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息行,她都尚未回过神来。
这就要开始了吗?
平时说亲就亲的人,到了眼下却紧张地直吞口水,揪着衣裙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但又有些兴奋。
毕竟这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的夫君。
“你怎么不早说这个……”
昏暗的帐篷内,齐姜看着上方人模糊不清的脸,嘟嘟囔囔地说了句,害羞地闭上了眼。
这样羞耻的事,还是让他来主动吧。
可等了好一会,齐姜都没等到他的下一步,人就好像僵在了那,也不知道亲她一下。
本就满心燥热,齐姜渐渐失去了耐性,气恼道:“傻了吗?怎么不继续?”
昏暗的帐篷内,就见少年幽幽道:“没傻,我只是在回忆这该如何做。”
齐姜关注到了回忆一词,心一颤,心怀忐忑问道:“你莫不是以前同别的姑娘有过这事?”
齐姜憋着气,就等着答案了。
她想好了,若息行是个开过荤的,她今夜泡一夜都不给他!
息行注视着夜色中少女灼灼如火的眸子,老实巴交解释道:“没有,我未娶妻,更不会与任何女子僭越,今夜是头一回。”
像是为解答齐姜先前的疑惑,息行又继续道:“以前有内局的老宫人教导过,我在想第一步怎么做。”
完全是一位循规蹈矩的好学生,连这事还要按着先生的教导来,齐姜都听笑了。
“我教你就是!”
什么也不许太计较了,她伸出双臂一搂,径直将人扯了下来,吻了个结结实实。
帐篷外寒风瑟瑟,帐内春意盎然。
春回大地,暖意一点一滴驱散寒冬,使得整个帐篷都温暖起来。
息行天生体质寒凉,这是齐姜早早便知道的,但没想到那里也……
往常只是牵一牵手,抱一抱便已经十分刺人了,如今这样亲密的相契,齐姜一瞬浑身颤了颤,凉意直冲天灵盖,她身上的热意都退了五分。
“好凉!”
“好热。”
两人同时出声,却是截然不同的极致感受。
感受到齐姜微颤的身躯,息行以为只是因为过于寒凉导致的,于是笨拙安慰道:“对不住,是我的错,你再等等,应该马上就被你捂热了。”
殊不知,齐姜可不止是为此。
被息行这句直白到让人羞耻的话给惹急了,攀上去咬了一口他的脖颈。
“不是凉,是有些疼,你慢点!”
虽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模样,但齐姜体感很客观。
客观到只是刚开头就让齐姜身心发紧。
被齐姜的话提醒,息行低头看了一眼,目光紧紧锁在了某处,神情了然。
“也是,你生得这么细密,是我冒失了。”
他缓了力道,冰凉但又炽热的吻沿着脖颈往上,试图安抚着。
因为蛇莓果的缘故,齐姜本就处在极度渴望中,又被心爱之人如此抚慰,她立即就软了下来,开始放松。
如此一来,息行那边也就十分顺畅了。
齐姜彻底处在冰火两重天中。
息行说的话并不假,她捂了一会果然热了,不过也仅仅那一处,息行身上还是凉飕飕的,一滴汗也无。
不似她,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身上也黏黏黏黏的。
齐姜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埋汰,有些羡慕他那般寒凉不出汗的奇特体质。
起初,息行怕她还疼,总是温温吞吞的。
这对刚开始的齐姜来说确实足够温柔体贴。
但对齐姜,尤其是吃了蛇莓果的齐姜来说,不能一直如此温吞。
终于,齐姜终于憋不住了,摇晃间抱着息行的脖颈,凑到他耳边,有些羞耻地催促道:“再快些!”
息行一向照顾她的心情,一听这话,即刻就依着她了。
但好似有些过了。
浅滩温柔海浪顷刻间成了惊涛拍岸,而她就是那一块不断被海浪拍打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