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一出,柳月牙只感觉一道惊雷劈在自己头上:“你管我叫什么?”
她也顾不上生气了,满脑子都在想,完了,顾危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身份被发现,她拿不到金子了,薛家也要完了……
柳月牙完全忘了,是之前让顾危写象牙球欠条的时候,告诉人家自己的小名叫月牙。
顾危耐着性子提醒她:“上次不是你自己告诉我,你小名叫月牙。”
“好像有这回事……哈哈。”柳月牙干笑两声后又马上板起脸,“我还没打算跟你说话呢。”
她打定主意,至少也要三天不和顾危说话,这事才算完。
“手给我。”顾危走到柳月牙面前,蹲了下来。
为了不和顾危说话,柳月牙捂住嘴,坚决不从牙缝里透出一个字。
顾危无奈叹气,伸手硬是把柳月牙捂嘴的手拉到掌中。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在柳月牙被震得发麻的虎口涂抹。
他的手指带着常年练武形成的茧子,一层一层,和清凉的药膏一起摩擦在柳月牙的手掌心。
“嘶。”因为疼,柳月牙倒抽一口气。
顾危也跟着皱眉,他低头微微地朝柳月牙的受伤吹气。
这下柳月牙不觉得痛了,觉得有点痒,还觉得脸有点发烫。
哎?我脸红个什么劲?
一定是太阳晒的。
柳月牙别开脸起身:“我还没原谅你啊。时候不早了,赶着回家呢。”
此前顾危已经去信,说他们今日会归家,到时候还要和顾夫人一道用饭呢,可不能去晚了。
顾危拉住了柳月牙:“你闭上眼睛。”
柳月牙生性多疑,死活不肯闭:“你又想作甚?”
顾危笑笑,手中现出一枚石子,击中远处裸露出来的一块岩壁。
轰隆一声响,原本严丝合缝的岩壁居然变为一道机关门。
顾危走进去后,把一架和马车差不多大的木头鸟推了出来。
柳月牙的怒气全都被好奇取代了,她跑过去仔细打量:“好大一只木头鸟,还装了轮子,这是干嘛用的?”
“这是木鸢,来。”
顾危拉住柳月牙的手,用一条铁带将自己和她固定在木鸢的藤条座椅上。
“你拉着这根绳子,我推木柄。”顾危仔细叮嘱。
在两人的配合下,木鸢滑离悬崖,借着风力稳稳地朝金安城的方向飘浮而去。
木鸢升高时,柳月牙看着仿佛近在咫尺的云,听着呼啸而过的风,感觉呼吸都快停滞了。
这就是飞的感觉吗?
她紧紧抓着顾危的手,兴奋地喊:“有只鸟飞过去了。”
顾危低头看看两人紧握的手,唇边淡笑。
她高兴了,应当就不记他的仇了吧——
作者有话说:[害羞]这章发红包
第34章
因为有木鸢,原本需两个时辰的路程被缩短成一刻钟。
顾危轻踩踏板,让木鸢在一片空地上平稳降落。
柳月牙问:“怎么不直接飞回家?”
顾危看了她一眼:“不能被母亲发现。”
在顾夫人眼里,她的宝贝大儿子和大儿媳都是饱读诗书,文质彬彬的人,断然不能做这些危险的行径,万一伤到哪她都没地
方哭去。
一想到母亲会提心吊胆的模样,顾危索性把事情瞒住。
“没想到我今天也当了回鸟。”
从木鸢上下来时柳月牙还有些恋恋不舍。
她打听起价钱,又问顾危这个在哪可以买到。
要是不贵,她就买一个带回春城。
春城有赵钱孙李四大财主,他们肯定愿意为这新鲜玩意出钱。
这木鸢一次能坐两个人,她就能收两份钱,一天来回至少可以飞个十几次,那才是真正的钱生钱呢。
可惜顾危的话打破了柳月牙的发财梦:“买不到,这是我手底下的能人异士所做,在市面上就从未出现过。若说造价……”
顾危说得很中肯:“倒也不贵,做一架的钱够买千亩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