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既然这样,那你们看吧。”许让笑着把两个代码窗口打开,“这个是我老婆送我的,这个是我送给我老婆的。你怎麽知道我老婆给我画爱心了?你怎麽知道我给我老婆画爱心了?”
别说直播间的观衆,就连沈休都觉得他好吵,直接把许让的嘴巴给捂住了,物理打断许让的“施法”。
“好吵啊宝宝。”
许让眼睛忽然瞪得好大:他说我吵!可是他喊我宝宝哎……
嘿,还能怎麽办,忍忍吧。
许让伸出舌头舔了舔沈休的手掌心,跟小猫似的。
许让下播後,就去跟沈休猜拳了。
次日带着世子爷去做绝育。世子爷毛色特别特别白丶柔顺,就是掉毛有点厉害,养了几周,房间里全在飞它的狗毛。
宠物店的小姐姐看到世子爷,笑着跟它握手,再摸它的脑袋:“好久没看到世子爷了,胖了好多呀。”
“啊?”许让立马把世子爷的耳朵捂住,“这可不能被世子爷给听到了。”
“哈哈哈——好吧,不是胖了,是我们世子爷长大了。”小姐姐又跟世子爷握了握手,再一把把它抱起来,“今天带它来……好像是约了那个什麽什麽吧?”
小狗不仅听不得“胖了”,还听不得“绝育”。
“哎对,就约了那个什麽什麽。”
世子爷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俩,水汪汪的:什麽什麽啊?
做完绝育的世子爷整条狗怏怏的,趴在许让身上一动不动的。许让也可怜它,忍不住跟一条狗讲道理:“世子爷呀,这是为了你好,减少发情,延年益寿……”
沈休一来就听到许让说这些,不禁笑道:“那你呢,能不能减少发情啊?”
“啊?”
“天天找我猜拳。我寻思着年纪轻也不能这麽造吧。”
“你在说什麽啊?”有人在装傻,沈休想把人给打傻。
跟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聊天,嘴巴上是占不到便宜的,沈休挑眉:“……今晚不猜拳了。”
“猜!我舍命陪君子,不需要延年……唔!”
许让还没说完,就被沈休捂住嘴。
“嘘,别说这种话。”
“可我比你小,少活八年,跟你一起死,不是挺好的吗?”
沈休垂下眼帘,他忽然有种想法,也许以後一个人走会太孤单,是得需要许让这样一个这麽吵的人来热闹热闹。可他也觉得,许让得活得久些,不用这样来弥补他们差了的那八年。
沈休忽然就释然地笑了一下:“没关系。下辈子兴许还能见呢。”
“不是兴许,是必须,是得,是一定。”
沈休默了默,他有种以後都会被许让坚定选择的感觉。他伸手捏着许让的头发,缠绕在指间。
他说。
“……许让,我带你去见我妈丶去见我外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