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欲无求,那跟尼姑有什么区别??
落明月睁开双眼,往她的方向瞄了一眼,见女人抬起胳膊,她惊骇,主动朝着呜呜哭泣的怪物甩剑而去。
“清落!”
干净的银蓝刃斩破它溃烂的巨身,黑色的气息爆开,伴随着庞大的身体消散,独留一缕白色的魂体,缓缓凝成人形。
少女的五官逐渐清晰,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她小心翼翼的看着落明月,声音哽咽磕绊:“明、月、对不、起。”
她边说边比手势,眼中清透的气体直掉。
落明月突然想起来,她好像有舌謇,无法正常讲话,想到这里,她有些难过。
因为执念和阴气的侵蚀,让她变得不再是她,却又给了她能正常说话的机会。
在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中,她仍记得,这个少女结结巴巴的跟她说,想要正常说话,想要不再挨打,想要跟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不怪你。”
落明月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些哑柔,她温柔的看着少女,灿烂的弯起唇角,又说了一遍:“我不怪你。”
“刷——”
少女的身影消散,化为白点,随风飘扬,最后浸入土地。
生命的最后,都要归为尘土吗?她抓着仅存的星点,落寞的想着。
“嘎吱。”
身后出现异响,拳头微松,星点从里面跑出来,摇摇晃晃的飞到半空,直直掉落。
“哎哟,徒儿,原来你在这里,可让我好找。”
薇棂笑呵呵的走过来,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
落明月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刚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薇棂将自己缩成小团,鬼鬼祟祟的躲在茂密的树叶中,瑟瑟发抖。
“刚刚那个轿子里的女人是什么身份。”,落明月道。
薇棂的脸拉下来,面色苦苦的转过身道:“是我们惹不起的人。”
说完,她重重的将拐杖敲在地上,道:“继续跟我去找骨傀,学会赶紧滚蛋。”
落明月被吓了一条,莫名其妙的看着气鼓鼓坐在拐杖上的老人,她哪里说错话了吗?
就这样,两人从深夜直接转悠到了白天,就找到了一个骨傀,剩下的时间全部送给了旱魃和毛僵它们。
刚回到小院,落明月就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人,繁华的金黄色衣袍,精致的五官,和发髻上价值不菲的簪子,跟人间的小皇帝似的。
她此刻正坐在龙椅上,头上撑着一个大大的伞,身旁的人一边给她扇风,一边给她喂水果,好不快活。
薇棂眼皮一抽,明亮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少女没回答,歪着脖子惊讶的看向后面的少女:“你还没死呢。”
闻言,刚从拐杖上跳下来的落明月脚步不稳,差点趴在地上。
“你不用紧张,我今天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少女站起身,伸出手变出了一个画轴,走近她,展开。
上面的像身是个女人,水墨乱染,早已看不清她原本的容貌。
只有那双灵动的杏眼,干净清澈,带着淡淡懵懂和悲悯。
“这是?”
“婵娟仙子啊,跟你同名同姓,眼神儿也那么像……”
“打住!”,落明月打断她:“同名不是很正常嘛,我是我,婵娟仙子是婵娟仙子,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豁。”,少女把画扔给身后的人,语气不善:“谁说你们俩是一个人了,你想太多了吧,野人!”
【野、野人?!】
落明月不可置信的看着潇洒转身的少女,窝囊的咽下了这口气。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学会打骨为妙。
她定了定心神,再次重回了青芜山,因为是白日,只要不往深处走,大概率是不会遇到脏东西的。
“怎么又进来了,你不困吗。”
空媚的女音从身后响起,伴随着身后扫来的冷风。下一秒,她的双腕就被红线缠绕,身体吊在了半空。
“啪!”,那人不轻不重的打在她的屁股上,身姿优雅的转到了她面前。
血瞳血衣,墨发到裸,惊世美人,神漪姚。
落明月看着她那双没有眼白的血瞳,身感发寒,她总感觉,里面少了些什么。
她抿着嘴唇,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道:“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神漪姚没答,而是又绕到了她身后,手附上了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