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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26页)

林在堂这时想起昨晚看房的小夫妻说的话,有些心疼吴裳为装修付出的心血,他有心买下那个房子。

他给吴裳发消息:“你那房子,不行就卖给我吧。反正装修很符合我心意,我也很喜欢。以后外婆和香玉妈妈也能住。”

吴裳没有想到林在堂会做到这种程度,她无比感动。但是她知道,这房子不能卖给林在堂。因为倘若有一天林在堂知道了真相,会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屈辱。

她想着还是要当面跟他谈一谈,因为在电话里无论如何都说不清楚。

她这样想着,这一天就压缩了日程,马不停蹄地见客户,最后改签了当晚的机票,连夜回到了海洲。

吴裳落地后直接回到家里,林在堂还没睡,他正坐在花园里发呆。

吴裳放下行李走到花园里,从后面环住他脖子。林在堂拍了拍她手背,接着拉开了她胳膊。

“怎么了嘛!”吴裳不满:“你都不想我吗?我很想你的!”

林在堂回头看着她,见她仍像从前一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又或者她觉得即便发生了也与他无关。他心里一阵锐痛。

吴裳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就蹲在他膝前,说:“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你有没有事跟我说?”林在堂问。

吴裳是有事跟他说的,她想好好跟林在堂说一下濮君阳的事。但林在堂的状态不太对,她不想火上浇油,想择个他日再说,就摇摇头。

“但我有事问你。”林在堂说。

“那你问。”

“我知道你要卖掉小屋,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卖掉小屋。”林在堂的目光冷了起来,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海雾:“所以你这辈子都放不下濮君阳了是吧?”

“他要像幽灵一样,横在我们之间一辈子?”

“是吗?”

第80章三尺冻,事事休

吴裳惊讶地看着林在堂,不可置信地问:“你都知道了?”

林在堂没有回答她。这时手机响了,他接起,对方说:“您是有房子要卖吗?”

林在堂说:“是的。”接着他报出了一个地址,就是小屋对面那一间。他也要卖掉自己的房子。

吴裳心中百转千回,她知道林在堂生气了,非常生气。她小心翼翼坐在林在堂对面,尝试着跟他沟通。她说:“林在堂,你不用卖你自己的房子的。我卖小屋是因为迫不得已,濮君阳生病了,没有人帮他。他现在走投无路了。”

“你卖你的房子,我卖我的房子,这与你有什么关系?”林在堂说:“你内心里觉得你卖你的房子与我无关,那我卖我的你凭什么就要过问呢?”

“林在堂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吗?”吴裳的手放在他手背上,但他抽开了手。

林在堂如此冷静地抬起了眼睛,几乎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吴裳说:“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吗?”他一字一句地说:“意味着背、叛。”

“你不要给我扣这样的帽子,我没有。”吴裳听他这样说有点伤心:“我没有,我只是在帮助一个老朋友。我向你保证,我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你有。你就是精神在出轨,但你不肯承认。你的精神一直一直在出轨,你只想着濮君阳,他一有风吹草动你就乱了阵脚。他没钱,你借他;他生病,你卖房。那是你给你姆妈和外婆买的养老房,但你为了濮君阳,不假思索就卖了。你对濮君阳的感情凌驾于亲情之上,更别提我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林在堂,你冷静一下,听我说。”吴裳的手又去拉他,她触碰到了他冰凉的手背。但林在堂又将手抽回了。

“你别碰我。”他说:“你有话就说,不要碰我。”他内心强烈的洁癖感发作了,这个时候他厌恶吴裳。他从小因为见识到父母的关系、见识到很多丑陋的东西,所以格外厌恶情感的背叛。他的心里是容不下一丝情感的不洁的。

吴裳被他这样说,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

她将手收回,放在了身前交叠着。她也有些伤心,但实在不敢奢求林在堂的理解和共情,因为林在堂从本质上从不觉得亏欠任何人,他应该也没跟任何人有过过命的交情。

她安静了很久,终于再次开口:“是这样的林在堂,我跟濮君阳是过去很久的事了,在我心里,我们也的确什么都没有了。但濮君阳现在遇到了天大的事,他和她的太太都生病了,孩子还小。他在北京举目无亲,我只是为了救一条人命而已。”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还爱着濮君阳,不是。”

“不是吗?”林在堂说:“倘若不是,你为了濮君阳一次次的失态又是因为什么呢?你不要骗我了吴裳。”他说:“你如果堂堂正正地跟我说:你就是爱着濮君阳,就是要帮他,这辈子就为了他活,我不会看不起你。但你现在在干什么呢?一边哄骗我说你不爱他,一边为了他出生入死。”

“我为什么要哄骗你?哄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爱不爱濮君阳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影响吗?”吴裳被林在堂逼到了死角里,她不常跟人有这样的对话。在她的情感经历中,有问题就吵,吵和了就过去,吵崩了就散伙。像林在堂这样看起来和风细雨地讲道理,但句句是刀的对谈她没有过。

她的话落在林在堂耳中就是:我对你没感情,我爱不爱别人,也对你没有影响。

“吴裳,你记住我的话:一次不忠,终生不用。”林在堂说完这句就不肯再多说任何一句,站起身来走到别的房间,再过一会儿,吴裳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走了。

跟林在堂在一起或许就是有这样的问题:你既无法与他痛快地歇斯底里地吵一次,又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蒙混过关。林在堂处理问题的手段看似温和,但太过折磨人。问题已被提出,但并没有得到解决。他们就是这么的温吞,好像这个问题无足轻重。

吴裳的心里堵着。

她在林在堂诺大的家里踱着步,一步一步,一圈一圈,这个家跟林在堂一样傲慢,试图用高高在上的、不加理解的态度困住她、消磨她。

不知走到第几圈,吴裳的情绪崩溃了。

她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向地上扔,随便什么,那些东西,软的落在地上毫无破损,硬的落在地上有了裂痕。吴裳一边扔一边想:终于知道林在堂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了,因为“软”的东西不会受伤。

她发泄累了,就去花园里坐着。透过窗向里看,看到屋内一片狼藉。毁掉一个家并没有让她快乐多少,她反而觉得更崩溃了:还要收拾,还要花钱买。

吴裳不知林在堂的情绪是否过去了,她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接;发消息,他也不回。林在堂就是这样,他不高兴的时候也不管别人死活。吴裳气得直点头:好,好,我学会了。以后你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接,你给我发消息我也不回。

令吴裳意外的是,这一次,林在堂没有跟她冷战。

第二天在公司里见到,他还是从前的样子,对吴裳并不避嫌。吴裳以为他消气了,就想再去好好跟他说。中午他午休,她走进他办公室。

“晚上想吃什么?”她故作轻松地说:“我今天下班早,回家做饭好嘛?”

“鸡汤面。”林在堂说。

“别的呢?”吴裳问。

“就鸡汤面,别的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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