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兼职很多,是医疗费有什么困难吗?”
沈羡瑜实在有些忍受不了现在的气氛,开口岔开话题。
苏和枫摇摇头:“有许总资助,我不算很困难。”
许总。
许深时还是对苏和枫下手了!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对苏奶奶的氧气管下手,难不成真的从恨海情天变成了海枯石烂?
他的眼神变化没有逃过苏和枫的眼睛,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什么也没说。
做客结束,苏和枫非要送沈羡瑜出医院,却在半路被医生叫走了,两人道别。
沈羡瑜抵达门口,刚刚还正常的天忽然开始下大雨,他只好站在门口望天,和1818研究手里的打车软件。
忽然,一把黑伞笼罩在他的上方,居然是拍卖场那天送镯子的男人。
“沈先生,许总在车上等您。”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我有人来接。”沈羡瑜婉拒。
助理的态度很温和:“许总和封少爷说过了,他刚好在这所医院有事,顺路送您回檀砚湖。”
都说到这份上,沈羡瑜又看一眼手机里迟迟没有应答的打车软件,最终点了点头。
跨进车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艾味,车内的空间宽敞明亮,沈羡瑜坐好,脚底的垫子被雨水沾染上湿气。
“许总。”
许深时看着窗外,只留给他一个冷酷的侧脸,双手交叉置于腹部,黑色西装整洁而妥帖,闻言也只是淡淡颔首。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稳重冷酷的男人会发疯到去拔老奶奶的氧气管?
车内的空调有些低,吹在沈羡瑜被雨水粘湿的布料上,让他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雕塑般的男人终于动了动,他轻声开口:“抽屉里有毛巾。”
声音冷而缓。
“好哦。”
沈羡瑜感觉到车内的温度慢慢高了起来,窗外的景色被雨帘打湿成了油画,他攥着米白色的毛巾去擦后背,小心地不发出声响。
粗略地擦几下,将毛巾抓在手里不动了。
1818仗着自己没有实体,又跑去许深时面前耀武扬威,试着将其一丝不苟的发型弄乱,哼哧哼哧地想要拔掉男主的头发。
沈羡瑜木着脸不敢转头,耳畔传来1818的嘀嘀咕咕,终于忍不住侧头看了眼,被1818萌得忍不住弯一弯眼睛。
许深时的唇线微微绷紧。
车辆一路平稳地行驶进檀砚湖的地下车库,沈羡瑜靠在椅背上假寐,在车辆停下来时睁开眼睛。
助理停下来开门,沈羡瑜攥着毛巾有些踌躇。
“放回柜子里。”
“好的,谢谢许总。”
许深时颔首。
空气里淡淡的甜香随着那人的离开而消失,许深时盯着那个柜子看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