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千万。”
“两千两百万。”
“……”
被吸干精气的沈羡瑜瘫在休息室的躺椅上,当自己是一块美味的鱼饼,谁会对游戏虚拟币感兴趣——个屁啊。
1818贴在玻璃上没见识地数数:【这个镯子真这么值钱?说到底不还是石头吗?】
沈羡瑜摇摇头:游戏币他也不敢这样花呀。
助理叫到五千万时,终于咽一咽口水,看向一边殷勤给男友切水果的老板,深吸一口气: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就这样几分钟被花掉了。
“宝宝你吃这个。”
沈羡瑜张嘴。
“这个酸吗?”
沈羡瑜摇头。
封山恺忙得不亦乐乎:这个拍卖会,能和自己这样叫板的人,将全世界翻遍了也就那几个,只是不知道那两个人,究竟是真的喜欢这个镯子,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终于,这个镯子以一个亿成交,轰动了整个拍卖场,大家不约而同地猜测是哪位卖家如此有实力,又想着或许这个镯子还有别的什么玄机?
不一会,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一个服务生走进来,身侧站着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男人向封山恺和沈羡瑜问好,眼神示意服务生将丝绒礼盒呈上来:
“老板让我将它送过来,”服务生打开盒子,安静地躺在盒中央的赫然是刚刚才被拍下的价值一个亿的天空蓝翡翠镯:“老板说,他觉得这个镯子很适合沈先生。”
他的眼神淡淡地扫过躺椅,不露痕迹地将房间里的一切收入眼底:
整个房间都透露出一股黏糊的亲密感,那位沈先生懒洋洋地躺着,而一向高傲的封少竟然是殷勤服侍的那一个。
自家老板想要撬墙角似乎不太容易。
封山恺的表情看不清喜怒,他侧身看向躺椅上的人:“要不要试试?”
说罢,他拿起那个镯子,单膝跪在躺椅边,牵起沈羡瑜的手,将镯子滑了进去,剔透的蓝色映着雪一般的皮肤。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好看,”封山恺捏一捏沈羡瑜的手心,留下几个浅粉色的手印:“许哥破费,盛情难却,那我替小鱼收下了。”
助理面不改色地看着两个人亲密互动:“那我先退下了。”
两人离开,封山恺把玩着手里的镯子,吊儿郎当地去蹭他的手心:“看起来是要比手表漂亮些。”
毕竟手表才三百万。
沈羡瑜将人推开,举起左手看一看:男主为什么要给他送镯子?还是这样贵重的镯子。
难不成是为了感谢他拖住封山恺,使得他和苏和枫能够甜甜蜜蜜谈恋爱?可他们拿的本就不是甜宠剧本。
如果男主也出现了bug。
那这个世界估计要被回炉重造了。
想到这里,沈羡瑜懒洋洋地伸手:“我不想戴。”
一个亿的镯子戴在手上,读书时看见的一些谋财害命绑架案和飞车党新闻不断在脑海里浮现。
“嗯?”封山恺眼睛一亮,将碍眼的镯子取下来扔给服务生,小狗似的去咬那块凸起的腕骨:“我给你存着,”
说完看向屏幕里,问道:“这个胸针喜欢吗?我买给你好不好?”
封山恺只觉得心脏被泡在蜜水里,不知道要怎样爱小鱼才好。
看着他莫名其妙又开始鬼笑的1818:真想上去踹两脚。
“不要。”
“那这个项链呢,我觉得很配宝宝。”
“这个耳环呢,宝宝没有耳洞我们把他改成耳夹好不好?”
“这个宅子也还不错,住人差了点,但有天然温泉,给宝宝买下来想去就去好不好?”
“这个……”
沈羡瑜食指中指并拢压住封山恺的嘴唇,烟灰色的瞳孔扫过去,凉凉的,带着一些不赞同。
像是责怪,夹杂着一点点鲜活的嗔怒。
封山恺一顿,仿佛是闪电蹿过身体,他脊背绷紧,牙根痒极,换了个跪姿,不由自主地牵过他的手放进怀里,将脸埋在了他柔软的肚皮上:“还好……还好……”
还好他那天走了下去。
设想一下,如果那天和沈羡瑜错过,他还不知道要被那群富二代们愚弄多久。
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得仿佛落水狗,他凑近一些,依恋地嗅着沈羡瑜的味道,将其胸前的布料弄得皱皱巴巴。
封山恺珍惜地握住沈羡瑜的手:“要永远陪着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