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时对其产生了兴趣,逼迫他给自己擦鞋,并且以打碎的那瓶三百万的红酒作为要挟,迫使主角受成为他的情人,开启了两人无比狗血的故事。
为什么主角受没有解释?
那为什么主角攻就这样放人离开了?
剧情出bug了?
一人一统忽然有些兴奋:他们第一个任务就检测出来了bug,实在是太棒了!
【我们持续观察,比起许深时,我觉得从苏和枫下手更简单。】
‘有道理,原本还在想一切正常的调查报告要怎么编,没想到突然开出一个bug。’
【没事啦,小世界运转很复杂的,偶尔出现bug很正常,等我们离开之后上报给行动组就好,宝宝别担心。】
身旁的人忽然变得有些高兴,封山恺戳一戳他的脸颊肉,凑近了和他咬耳朵:“在乐什么?
沈羡瑜看他一眼,安静地摇摇头。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多bug,副部长是不是针对我们,宝宝你别担心,你可以靠在1818坚强的胸膛上,本1罩你。】
‘让我们说谢谢1818!’
封山恺被这一眼抚过心头,嘴角的弧度一顿,纤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晦暗,没再克制自己的感情,伸手用拇指和食指张开恶劣地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好乖。”
包厢内经过刚刚的小插曲安静了不少,只有偶尔传来几声交谈,他们俩这幅旁若无人的亲密样子就看起来很碍眼。
季识清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起身拿出一副扑克牌,崭新的扑克牌在两手之间流转:“玩不玩,赌我新提的那辆车。”
“要不要玩?”封山恺低头询问。
沈羡瑜摇摇头:“我不会。”他很谨慎,毕竟原剧情里,炮灰就是因为赌钱最后负债几千万的。
“没关系,赢了你的,输了算我的。”
一辆车而已,封山恺乐意用来讨沈羡瑜欢心。
沈羡瑜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斗地主的次数都很少,更别讲其他玩法,其实如果情商高点,作为被封少带来的男朋友,他此时不应该拒绝,但是……
一人一统现在明显对那个bug更感兴趣。
沈羡瑜摇摇头:“你玩吧,我想去卫生间。”
俗称尿遁。
就这样淡淡地拒绝了一辆价值几千万的豪车。
旁边偷听的几个少爷在心底滴血,恨不得就这样冲上来将他取而代之:他们做梦都想要这辆车啊!
季识清挑眉,扑克牌在手里发出蜜蜂振翅一般的响声。
沈羡瑜站起来,又被拉住手:“我陪你。”
沈羡瑜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没等对方说话便自顾自道:“我知道卫生间在哪,待会回来。”
说罢,理一理因勾肩搭背而皱起的t恤,转身走出房间。
没有迁就别人的义务。
第一次见封山恺吃瘪。
“感情真好啊。”季识清将扑克牌扔上桌面,靠上沙发背,像模像样地感叹。
封山恺被沈羡瑜轻易顺毛,金发垂下来,有些心不在焉:“他胆子小,不是要赌车么?我出那辆阿波罗号怎样?”
……
上完洗手间的沈羡瑜在1818的指引找到了因为惹怒经理而被发配普通层送酒的苏和枫,他站在不显眼的复式二楼露台,手肘抵着扶手台面,单手托腮,静静地观察。
苏和枫冷着脸有条不紊地将托盘里的十几瓶酒送到相应的卡座上,在各式妖魔鬼怪中扎眼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原剧情里的主角受明明是个小白花来着。
一人一统死死盯着那道身影。
【我会一直盯着他,一直……一直……】
“以我做了无数模拟考试的经验来看,这个主角受多半有问题,和原剧情的主角受一点也不一样。”
【哦我的主系统,那情况就不是很乐观了。】
时空局为了绿色环保,节约产能并没有给检查系统配备联系功能,于是他们只能将bug记下,等到任务时间结束登出世界才能将调查报告提交上去。
人群里再也找不见苏和枫的身影,沈羡瑜看了看手表,他决定回去睡觉。
【我们就这样回去?】
‘留着干嘛。’
时空局的编制很硬的,有位前辈发疯到炸毁了十六个小世界,最终被告上星际法庭,直到被宣布死刑的那一刻才被开除。
像沈羡瑜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咸鱼货色,偶尔偷偷懒根本没有关系。
这本来就是他吃了二十几年学习的苦应得的。
1818仔细一琢磨,越品味越觉得搭档说的有道理,统龄八年,它终于开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