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瑜本来还有点紧张,但路途中被景色吸引过去,渐渐的就把这事忘了。
坐进车内,司机升起挡板,司恪拖住沈羡瑜的脸颊,抽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替他擦脸……和嘴唇。
车内的温度有些低,而司恪手掌的温度更低。
司恪爱怜地望着他,仿佛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沈羡瑜无知无觉地仰着头,乌发散开,白皙如玉,烟灰色的眸子仿佛永远不懂人类的感情,像隔着一层玻璃在看笼内的动物。
唯有嘴唇,秾艳、饱满、凄迷。
“小鱼,替我把眼镜摘下来。”司恪轻柔道。
……
晚上,沈羡瑜抱着玩偶坐在床中央,抗议:“我真的不是专门去见他的,这只是一个意外。”
司恪坐在床边翻书:“我知道。”
“你肯定不信我。”沈羡瑜生气:不然怎么亲得那么重,虽然他确实在干坏事,但决不允许被人戳穿!
“我当然信你,”司恪合上书,叹了口气:“但是我嫉妒,看见你们在一块,虽然我知道什么也没发生,但仍然感到嫉妒。”
听见他这句什么都没发生,沈羡瑜颇为心虚地摸一摸鼻子。
“因为我在乎你,而你之前又喜欢他。”
沈羡瑜搞不懂:封山恺说他喜欢司恪,司恪又觉得他喜欢封山恺,其实两个人他一个也不喜欢啊?
到底在争些什么?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干正事一样。
“而我们小鱼,也是因为在乎我,所以安慰我、心疼我,如果不在乎的话,为什么要解释呢?”
沈羡瑜沉思,摸一摸下巴,被他绕了进去:好像有点道理。
“小鱼是不是改造了泳池、自己挑了厨具,建造了小岛?”
沈羡瑜点点头。
“小鱼在这里住的有没有不开心?”
“没有。”
“小鱼现在有喜欢别的人吗?”
“没有。”
“那就足够了。”
“唔。”
司恪笑了笑:“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所以我们才会在一起,对不对?”
沈羡瑜若有所思地点头,扔开玩偶,站起来叉腰,肚子上的小鱼图案因为他的动作鼓起:“对。”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司恪揉一揉他的脑袋:“睡吧。”
关上灯,司恪离开。
沈羡瑜睡着睡着突然惊醒:‘不对啊’
【怎么了怎么了?】1818着急忙慌地站起来。
‘我不喜欢他啊,我现在应该让他快点讨厌我然后把我踹掉才是。’
【是这样哦。】
‘那我解释干什么,让他误会不就得了,好机会被自己错过了,’沈羡瑜握拳:‘我真该死啊!’
【可是司恪不是说他没误会吗?】
‘对哦,’沈羡瑜后知后觉,他的眼睛渐渐适应黑暗,没有一丝困意,眼珠子转了转,掀开被子坐起来:‘我们去找司恪的茬吧,扮鬼吓死他。’
他在衣柜里翻了一会,没有白裙子,于是失望地跑去浴室里围上了浴袍,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
走廊没开灯,好在沈羡瑜很熟悉这一段路了,摸着墙走,倒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