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想去,阻止就阻止吧。’
【不过话说回来传不传承的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1818趴在沈羡瑜的肩膀上,突然站起来:【对哦,我们快快把司恪踹掉,就能下班了!】
“孺子可教。”沈羡瑜戳了戳它的身子。
芬格尔停下来,看着他的肩膀,露出警惕的表情。
……
“我见过那个孩子了。”
司恪坐在茶桌的另一侧,噙着一抹不达眼底的淡笑,轻轻抿一口茶。
司隶见他这幅模样,叹了口气:“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你喜欢他倒也情有可原。”
“但我有没有教过你权衡二字,你自小就做得很好,喜欢一个人不是错,可你不该因为这个人插手封家的事情。”
“你觉得,阿恺那孩子的父亲正值壮年,掣肘颇多,而你的爷爷已然垂暮,没有威胁是吗?”
“我并没有这样想,”司恪放下茶杯,抬起头来:“我想要得到他,于是我出手,然后我赢了。”
他掌心向上:“就是如此。”
司隶看着自己一手培养长大的孙子,眼底满是欣赏,他叹了口气,面色凝重起来:“我决不允许你要和一个男孩共度余生。”
他看着司恪长大,自然知道他不是那样花心散漫的性子,认定了一个就是一个,认定了那个男孩,就绝对不会再碰另一个人。
“您当然可以不允许。”
从茶室的落地窗,可以看见一人一狗在草坪上嬉戏的模样。
沈羡瑜又忘记了他的叮嘱,一瘸一拐地在草坪上跑来跑去。
可怜又可爱。
司恪无时无刻不想看着他,抱他,亲吻他。
他垂下眼睛,扶一扶眼镜:“但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终老。”
司隶心头一紧,满心复杂,不必言说,他看着青瓷茶杯里,茶叶舒展开,慢慢地飘至杯底,面前浮现出一张年轻温婉的脸。
淡淡的欣慰浮现在心底,但他面色不变,家族的使命又拉扯着他,使他不得不和自己心爱的孙子站在对立面。
最终只是无言地叹了口气。
晚饭时。
沈羡瑜乖乖地坐在餐桌边等佣人上菜,司恪在他旁边坐下。
“你爷爷不吃饭吗?”
“他回去了。”
“哦。”
“不必失落,他很喜欢你,还给你留了见面礼。”
“?”沈羡瑜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是一座小岛,你很喜欢泳池对不对?你可以自己设计看看,随你。”
那是他过世的奶奶送给未来孙媳的礼物,四舍五入就是爷爷给的。
爷爷给的珠宝之类,司恪觉得还没贵重到要说出来给他赚好感的程度。
至于沈羡瑜什么时候会发现首饰柜里多出的东西,那他就不知道了。
“???”沈羡瑜愣住,他想起那个面容严肃的老爷爷,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他应该上去刷一刷好感度的。
司恪不喜欢把诺言挂在嘴边,只要不说出来,什么事情就都能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寄托给所谓的信任,或者神明。
他噙着笑,驳回了沈羡瑜不想吃青色蔬菜的请求。
沈羡瑜脑子里都在想那个小岛,好不容易吃完饭,他靠在司恪的身边观察自己的领地。
他本来只想要一个泳池别墅,但现在居然直接拥有了一个岛!
怎么能不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