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恪可以从书房看见泳池,沈羡瑜没有脱衣服,而是随便找了身短袖短裤穿着,深蓝色的布料显得他的皮肤有些过分的白。
他在水里懒洋洋地浮着,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如同一尾昂贵的鱼。
自己的房子,悠闲的沈羡瑜,不远处一览无余的京城景色,一切的一切,构成一副绝美的画。
让司恪感受到一种踏实的掌控感。
完成工作后,他走了过来,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
沈羡瑜还是警惕地贴在泳池边,发尾和鬓角被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水面波光粼粼,映着莹润的胸口。
“那边太阳晒。”司恪提醒道。
他安静地坐在太阳伞下,温柔又无害。
沈羡瑜放松警惕,看着他体面的打扮,忽然起了坏心思,手臂张开往他的方向游过去,一尾鱼一般没入水中,脚底在水池下一蹬,小炮弹似的从池子里跳起来。
水被溅得高高的,打湿了司恪的衬衫和裤子。
沈羡瑜抹一把脸上的水,还是觉得不解气,又用手泼了他好几次,然后逃跑不及时,被人在岸边逮住。
“等一下等一下,不唔……”
司恪半边身子浸在水里,这样狼狈,却还是给人一种矜贵感,掐住沈羡瑜的脸颊亲上来。
水面被沈羡瑜刚刚闹得波浪起伏,男人的手没入水中,从他的腰侧攀上来。
沈羡瑜被亲得喘不上来气,手想要推开男人的手臂,脚底一滑,反而下意识地攀紧对方的肩膀。
一吻毕,他气喘吁吁地被放开,那人又在耳边请求:“帮忙把我的眼镜取下来。”
又是取眼镜。
沈羡瑜颤颤巍巍地拿下他的眼镜,唇瓣又被爱怜地亲了亲,黏糊糊地,就算退开,也被追着吻上来。
眼镜攥在手里,那人又钻进他温暖的唇舌里,手掌也攀上来。
他顾上顾下,最后一个也没顾住,被亲到腿软。
最后像懒洋洋的猫儿似的瘫着肚皮,被抱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拍着后背顺气,阳光暖洋洋地照着脚背。
又被迷迷糊糊占了便宜。
“汪汪——”
沈羡瑜猛得抬起头,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一只手撑着肩膀,男人的手臂从后绕过来,虚虚地揽着他。
司恪揉一揉他的脑袋:“怎么了?”
“你没听见吗?”
“什么?”
沈羡瑜看向他:“小狗啊?”
“哪里有小狗。”司恪自下而上仰视他,他烟灰色的眸子被阳光照耀得如同玻璃珠一般。
灵动。
可爱。
沈羡瑜又趴下来,耳畔却又响起两声狗叫,他戳了戳男人的胸膛,耳朵靠在他的身上专注地听,听见男人闷闷的笑。
“是你在叫对不对?”
司恪捏一捏他的脸颊肉,并不回答。
沈羡瑜在听见第三声狗叫时撑着盘腿坐起来,正好与不远处草地上坐着的一只德牧对视。
沈羡瑜拍拍司恪的胸口:“真的有小狗哎。”
司恪拉住他的手,任由他将一只腿压在自己的大腿上:“哪里是小狗,那么大一只,他叫芬格尔。”
“芬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