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努力的,不要拒绝我,好吗?”司恪一边凑近一边哄,嗓音压得低低的,另一只手松开他的手腕,握住他的手掌,引着他抬手。
“帮我把眼镜取下来,乖孩子。”
眼镜取下,司恪的吻也落在了他的唇角,轻轻的,含着他的唇瓣吮吸。
沈羡瑜眼神飘忽地看着不远处墙上的挂画,感受到唇瓣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惩罚似的,他难耐地抓住对方的衣服,一只手紧紧握着冰凉的眼镜。
将上好的真丝衬衫抓得皱皱巴巴。
哪里像乖孩子。
沈羡瑜再也不想听见乖孩子这三个字了。
男人的大掌拖住他的侧脸,绞弄得沈羡瑜几乎含不住口水,最后只能无助地被抵在沙发靠背上亲吻。
“搂得好紧……好可爱……再张开一点……不要咬我……小鱼有一颗坏牙齿。”
象征着高雅的兰花香气在他的身体里到处窜。
沈羡瑜觉得自己又被摊开了。
一个吻结束时,他被亲得懵懵的,其实按力道来说,一点也没有封山恺的重,却让人感觉这个吻在往他的骨头缝里钻。
他迷迷糊糊地想:司恪一定是个教人接吻的好老师。
司恪戴上眼镜,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引导他喘气。
神仙鱼脸蛋闷得潮红,细直的脊梁骨拢在司恪掌心,呼吸也小口小口的。
好像上岸的小鱼。
“你自己玩一会,可以么?”
沈羡瑜缓过来,还觉得嘴角有些痛,好像被过分开发了,恼羞成怒,板着脸将人推开,嘀嘀咕咕:“我去游泳了。”
站起身时又被拉回来。
司恪眸中笑意流转,他乌发凌乱散落在额角,领口还半敞着,有刚才被神仙鱼无意识抓弄出的痕迹。
平时高高在上的司少,半蹲在他身边,邀他折辱。
于是沈羡瑜的气焰又低下来。
“帮我戴眼镜,”没有了眼镜的遮挡,沈羡瑜才看清,这个温柔的少爷居然长了一双桃花眼,被这样笑意盈盈又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
沈羡瑜将手里的眼镜展开,双手拿着眼镜腿,慢慢地往里推。
嘴唇还在发麻,对方温热的吐息又不听话地往他的嘴唇里钻。
有点暧昧过头了。
开始是他将眼镜取下,亲吻过后,又由他将眼镜归位,如此有始有终,如同一个安排精密的品尝仪式。
沈羡瑜憋着一口气跑开。
……
沈羡瑜喜欢泡在泳池里,坐在泳池边,水没过胸膛,将腿脚浮起来,遮阳伞将太阳挡住,京城最繁华的地区一览无余。
舒服。
人还是要这样活着呀。
沈羡瑜大学时就梦想能自己买一套带泳池的房子,但后面了解到a市的房价之后,默默将泳池改为了浴缸。
本质上也没有太大区别吧。
“你说你和封少分开了?”张可不可置信。
“对啊。”沈羡瑜挂着视频打游戏,对方问两句他才回一句。
“分……为什么分开。”
“他嫌弃我花钱花得太多了,就把我踹了。”
沈羡瑜只当张可是刷人设分的工具人,谁让他换完手机之后,张可第一个找上门来。
“你能是花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