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推背感袭来,赛车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驰出去。
沈羡瑜抓住把手,看着车在山道间穿梭,景色被虚化成为鲜艳的色块,在感到窒息之前慢慢地提醒自己呼吸。
吸一口。
呼一口。
沈羡瑜刚刚调整过来,车辆猛地转弯,司恪向他展示了一番高超的漂移技术,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甩开,却被安全带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眼看着车子就要撞上山崖,下意识地闭上眼。
却在车辆再次飞驰出去时感到遗憾:闭眼简直太没品!
酷毙了。
比游乐场里的6d技术好玩,沈羡瑜有点晕6d,欣赏不来,他爸妈说他就该生活在远古时代。
这不就来了吗?
身后的那辆赛车追得紧,而司恪却一直保持在另一辆车的前面,沉稳到接近冷酷,沈羡瑜已经无暇去顾忌另一辆车上的主角受,和1818一人一统在脑海里尖叫。
司恪看着挺温温柔柔一人,谁知道开赛车这么猛。
爽之!
另一辆车像是赌命一般朝他们撞过来,轮胎滑过路面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抓紧。”司恪的声音简短而有力,双手猛得一打方向盘,竟然就这样将另一辆车撞了出去。
这时候沈羡瑜已经有点害怕了,但是已经上了贼船,没办法中途下车,适应之后,灵魂仿佛已经超脱了□□。
终于,这无比漫长又十分刺激的18分钟终于结束。
窗外传来雷鸣般的欢呼声。
司恪下车解开头套,肾上腺素还在燃烧,他的胸腔还在不断起伏,全身的血液烈火烹油一般燃烧着,愈演愈烈。
“嘭——”彩带如雨般落下。
他绕到另一边,将头盔扔给助理,打开车门,俯身去替沈羡瑜解安全带。
被汗浸湿的刘海贴在额前,细密的汗珠附在高挺的鼻梁上,倾身而来时带来一股热气。
沈羡瑜刚刚缓过神来,不由得心口一滞,对累瘫在肩头的1818道:‘男人要做成这样才够劲啊。’
司恪抽身时,视线紧紧地粘在他的身上,伸手替他把头盔取下来。
三春白雪,香汗淋漓,唇瓣秾丽,呼出的香气似能勾魂摄魄。
司恪顺势退出,身子到了车外,手却绅士地悬在空中,嗓音在喧闹中却格外清晰:“来,享受我们的胜利。”
又想到什么,本来掌心向上的手掌翻转过来,握拳。
沈羡瑜吐出一口气,随手抓一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伸手和他碰拳:“恭喜恭喜。”
司恪的温度要比他高很多。
我真厉害。
【仙仙简直太棒!】1818垂死病中惊坐起,跳起来给欢呼的观众挥手。
站在路边原本面色极差的任韩飞看见那抹雪色从司恪标志性的黑绿色赛车走出来,一时间僵在那。
美极。
艳极。
满心的怒火被凉水倾盆一泼,任韩飞打了个寒噤,一股邪火从心底窜起来,他转头看向从车上下来满脸苍白犹如败犬的赛车手,全然不顾他给自己赢过多少次,怒道:
“你被解雇了!蠢货,我家狗拉车都跑得比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