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愣住。
封山恺叹了口气,眉眼低落:“看来我只能接受家里的安排,娶一个58岁带五个孩子,出轨过七次,打残过三任老公的凶悍寡妇了。”
【宝宝,其实按人设来说,你是不会拒绝的,还会非常高兴地答应下来!】
沈羡瑜已经被这个寡妇镇住了,他纠结了一会,讷讷道:“那,那好吧。”
“正好,今天我和朋友聚会,你跟我去玩会儿?”刚到手的小男友还没捂热乎呢!怎么能分开!
“我还有朋友在呢。”
金发男人又失落起来:“我名声差,朋友听我在外面有个男朋友,都嘲笑我,想来,也只有把你带到他们面前澄清一番,我才能重新拥有真心朋友啊。”
“……”沈羡瑜总觉得有点不对,但终究没当过原始人,只以为远古男人都这样多愁善感,勉强安慰道:“那我先跟我朋友们道个别。”
反正剧情也算是走完了吧,哪里有没被骂上赶着讨骂的道理。
“那我在这里等你,早点来哦。”
沈羡瑜晕晕乎乎地做了一大堆保证,转身离开这里,
在卡座找到了这群虾米富二代,高冷道:“封少要带我去见朋友了,我们下次再聚吧。”
拿起包包他就要离开,孙涛站起来:“其实,其实封少有什么好呢?那种层次的人绝对不会对你好的,但我不一样,我也很有钱的。”
沈羡瑜只选择性地听到了“封少绝对不会对你好”几个字,冷哼一声:“封少爱我爱得要给我当狗,你嫉妒就算了。”
说罢,他再也忍不住,飞快地离开。
这种趾高气扬的恶毒炮灰还是太难做了。
他回忆一遍原剧情,假装是封少的男朋友和当封少的男朋友应该没有太大的差别吧?
无所谓了,他都已经很努力了!结算时要是给他打低分,那一定是主系统针对他!
磨磨蹭蹭走回刚刚约定的地方,男人自然而然地凑上来牵过他的手,问:“我们交往多久了?”
“?”沈羡瑜和他对视半晌,才反应过来,想了一会才说:“半年。”
这么久,封山恺沉思:他被造谣半年,就一点也没想着去见一见真人吗?
就这样白白耽误了半年恋爱时光,真是浪费。
牵着人的手走进电梯,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划过沈羡瑜之前做的事情,刚刚沈羡瑜离开的一会,他已经将之前的事情查了个清楚。
将原本觉得愚蠢肤浅的事重新品尝一遍,品出一些甜味,手段怎么这样傻得可爱,拿着一张似是而非的偷拍照就敢到处说是他封山恺的男友。
知不知道要是他再跋扈一点,等待沈羡瑜的就将是万劫不复。
淡淡的后怕酝酿在心底,封山恺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取下,滑进那截细白的手腕上,将表带缩紧:“送你。”
沈羡瑜看向他,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安静到有些温吞:“谢谢。”
走入包厢,包厢内有一股好闻的苦艾味,沈羡瑜站在封山恺的一侧。
他比对方矮接近一个头,身形也要纤瘦许多,加上炮灰buff加持,跟一只小老鼠悄悄溜进包厢没有什么两样。
当然,这是沈羡瑜自以为的出来的。
包厢里纸醉金迷,灯光是一种浓稠似酒的暗,喧闹的人声一静,几个懒散地斜倚在黑色沙发上的公子哥也的确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注视着刚刚走进来的沈羡瑜,表情却是古怪的白。
本来神情散漫带笑的封山恺,忽而勾住沈羡瑜的肩,将人拉进怀里,唇线压直:“看什么看?”
几个作为陪客的人自然赔笑地移开视线,而另外几个今天赏脸来的不怕事的人,则盯着封山恺掌下单薄的肩线。
沈羡瑜有点不习惯这样的亲密,在脑海里默念了几次自己的工资和福利,任由这人拉着坐在沙发的一边。
“喝果茶还是牛奶?”
一边的司恪听见他这腻死人的嗓音嫌弃地看过来一眼,视线似是不经意地掠过那人,眉目微动,却又在看见那纤细手腕上的手表时转为一抹兴味。
“有橙汁吗。”
封山恺找服务员拿了杯橙汁,婉拒对方想要接过的动作:“好冰,我给你拿着。”
沈羡瑜在对方笑盈盈的目光下迟疑地借着习惯吮吸两口:“谢谢。”
可能男朋友之间就是这样吧,他以前也没谈过恋爱啊。
天蓝色的吸管口沾上一点水渍,唇瓣被直观压下去一点,看起来又软又嫩。
封山恺喉结微滚。
想亲。
而沈羡瑜,炮灰如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在脑袋里和1818玩猫猫牌,两个人一起讨论着待会主角的出场。
封山恺端上来一盘脆桃,一口一口地喂他,偶尔在沈羡瑜张开嘴将要咬住时收回手,在对方看过来时笑得乐不可支。
一盘脆桃吃完,包厢门打开,活泼喧闹的室内顿时一静,听到身边的人叫了声“许哥”,沈羡瑜抬头看过去。
许深时,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身量很高,走到茶几跟前时,刚好遮挡住水晶吊灯的光线,使得沈羡瑜被男人的阴影牢牢地网住。
他淡淡地瞥来一眼,步履不疾不徐地坐下,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矜贵与压迫感。
和封山恺完全不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