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俯下身,把脸埋在我颈窝。
牙齿死死咬住我的肩头。
一只手抬起,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用力地咬。
像在用尽所有意志力,不让自己出声音。
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腰肢还在疯狂扭动,臀部还在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已经密得像暴雨。
我的性器在她体内被磨得烫,龟头被她子宫口一下下狠撞。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
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穴肉突然疯狂收缩,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高潮来的那一刻,她咬着手指,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低低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啊……嗯啊……”
声音很轻,却极媚,极荡,极压抑。
像压抑了四十年的所有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穴肉一下一下死死吮吸着我,像要把我整根连根拔起。
我也被她高潮时的绞吸带到了巅峰。
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到底。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射得又多又急。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连,在一片死寂的黑暗里,颤抖着,喘息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着往下狂淌。
她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颤,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像舍不得让我离开。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咬着的手指。
我感觉到她手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肩膀在极轻极轻地抖。
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抱紧她,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长。
黑暗中,我们谁都没有动。
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心跳声,和偶尔从结合处传来的『咕啾』水声。
这一夜,我们在黑暗里又换了两次姿势。
一次是她趴在沙扶手上,我从后面进入,狠狠地撞击她圆润饱满的臀部;一次是她侧躺,我抱着她的一条长腿,缓慢却深沉地抽送。
每一次,她都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出太大声音。
每一次高潮,她都只出极低极压抑的呜咽。
可每一次,她的身体都诚实地告诉我——她有多想要我。
有多离不开我。
直到窗外隐约透出第一缕灰蒙蒙的晨光,停电才结束。
灯『啪』的一声亮起。
我们还赤裸着纠缠在沙上。
她猛地睁开眼,眼里全是惊慌。她忽然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手指在颤。却没有立刻推开我。
只是低声、极轻极轻地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天亮了。”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带着哭腔。
也带着无法掩饰的、刚被彻底满足后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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