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对视绝对超过三秒了!
好开心啊。
她忘记了身上的痛楚,被蜜色的满足裹住。
“喂,你——”他的话还没说就被打断了。
沢田纲吉说:“狱寺跟我反馈了,你很担心安全问题。”
“是的。”提到性命安危,她瞬间清明,“我非常感谢您和狱寺先生的帮助,但是我想去——”
可惜也被同样地打断了。
“毕竟是威胁到人身安全的恐怖袭击,目前也没办法确定是否会有下次袭击。我有两个提议,还希望你能考虑。”他微微一笑,像是昙花盛开的刹那。
陶画脑壳里长出来的东西被一下击飞。
她吐出爆棚的灵感:“呼~”
“第一,你可以住在彭格列的附近,蓝波会让专业的安保团队轮流负责你的安危。”尽管依然挂着微笑,但他的眼神却相当认真,“第二,你可以选择彭格列庄园,这里绝不会有人打扰你。”
他身后的狱寺隼人双手抱胸,臭着一张俊脸,却没有再出声。
因此陶画没有回答时,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而她没有回答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
“22222222!还有这种好事?!”她猛地坐起,双手交握作祈祷状,“您真是天下最善良的资本家!”
狱寺点头赞同。
沢田纲吉却摇头,“在可能因为和我的风言风语的袭击之后吗?”
“又不是您袭击的我。”她摆手道,“大概我的做法也引起了别人误会。”
这句话的最后一个词引得狱寺隼人侧目。
“谢谢你。”收留了她的沢田纲吉反倒道谢,“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
“那就麻烦您了。”说完,她不再贪恋难得的近距离接触,起来找自己的东西。
这里大概是庄园内部的私人诊疗室之类的地方。
装修风格古典,却摆着堪比icu的专业设施,还有成排的标志清晰的药架。
她就躺在正中间的病床上。
红色的旧布包裹和油画箱都靠在药架上。
外观完整无损。
顺着边缘抚摸,她再次确认里面的情况。
这次,狱寺隼人等到两人的对话结束才开口:“那我通知厨师上餐,顺便带她去客房。”
“好的,就安排在主楼吧。”沢田纲吉嘱咐道,“我在餐厅等你们。”
“请您放心。”狱寺在boss面前向来很靠谱,“十代目,那我先上楼了。”
他甚至来到陶画面前,帮忙拎起两样不轻的行李,朝门口走去。
“……”
不想跟打晕过自己的人单独走在一起。
她蠕动着没跟上。
狱寺隼人很快注意到了这点,不耐烦地质问道:“你在做什么?”
她飞速扭头询问沢田纲吉:“我的止痛药没带,请问可以先从这里借用一点吗?”
“止痛药在窗边,你自取就好。”boss竟然还没避开她的视线,“其余物品需要找人帮忙送过来吗?”
“不麻烦的话,谢谢boss!”她的双眼一亮。
沢田纲吉微笑着摇摇头。
挑选好外用凝胶和消肿药膏之后,陶画磨磨叽叽地走过他面前。
直到门口|射来的眼光都快利成箭了,她才下定决心,侧身看着温和的男人开口道:“您在感到内疚吗?”
这句话显然激起了另一个人的怒火。
“谁允许你这么跟十代目说话的?”狱寺隼人沉声呵斥。
被问的人却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