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误会了,她只是……”
沢田纲吉忽然发现,陶画从没在别人面前发起过模特邀约,更没有提到过绘画相关的工作内容。
他选择尊重对方的意愿:“总之,我会好好跟她沟通的,毕竟也没影响正常教学。”
吐出堵在胸口的浊气:“你提到她我才想起来,谣言不可能对陶画没有影响。里包恩不在,你多照看一下。”
说完,他不禁瞥了一下金属袖扣。
光滑的镜面反射出看了二十多年的眼睛。
通透和深邃什么的,实在有点太夸张了吧……
*
而电梯中的陶画并不知道自己差点被敲打了,走走停停地回到cedef的临时办公区。
今天的邀约次数没达标不说。
这身西服和高跟鞋除了增加负担外,完全没有正向用处。
她回到门口的工位。
没管外套和扩音,快速拔下鞋跟,一点点撕去磨破的表皮。
“嘿!”身侧突然响起意大利人聒噪的大嗓门,“这也算女人,在公开场合也不注意形象?”
嘶——
她咬紧牙关。
什么鬼动静?
吓得她手一抖撕深了。
陶画手忙脚乱地抽出纸,擦掉渗出的血液。
“真为你的同事感到恶心。”见状,粗哑的男声不屑地说,“身边坐着一个撕脚皮的*货。”
她把纸扔掉,拿出剪刀。
第二句。
“就这?拿把破剪刀吓唬谁?我还以为能同时搞定那俩的女人多少有点本事呢。”
剪刀不算锋利。
几下只将脚后跟的皮革破开一个小口子。
三句话过去了,里包恩还没出现。
他果然不在公司。
“我看,”语气更加猥琐,夹杂着粗鄙的笑声,“是不是你有本事的地点不在这啊?”
陶画慢慢放下剪刀。
她抬起头,轻飘飘地问道:“那你说在哪?”
面前站着一个梗着脖子的黑卷毛,跟她年纪相似,相貌不俗。
只是扣着肩膀的体态和怪异的神情扣分不少。
黑卷毛一愣。
随即,抿起的唇咧开:“刚从人家裆下下来,还问我在哪?”
“谁的裆下?”
这次没有得到回答。
“要不是担心你有性病,我都想试试滋味。”他弓着后背,眼珠上下打量。
“你不是试过了吗?”她也不在意,看向黑卷毛的工牌,“卡洛。”
指尖轻轻拨动扩音器的开关。
卡洛笑得更夸张:“哈哈哈哈哈哈,*子想男人想疯了,想拉我下水?我才看不上你这种*货。”
等他说完,陶画才将音量拉到最大。《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