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却同步响起一片椅子的推挤声。
财务办公室的全员都站了起来。
陶画有点惊讶。
因为各种原因,她基本没跟其他人说过话,所以从没想到她们会站出来。
不过她敢这么挑衅,自然是有把握的。
她乏力地叹气:“我真不知道你臆想中的人是谁。或者我陪你去看看精神科,顺便把肛|门上的痘痘也治疗好,那个看起来有点严重。”
窗外瞬间炸锅。
物议如沸。
“痘痘……?”
“……痔……?”
“疱疹……?”
“……hpv……!”
“……梅……吧?!”
一句一字,如芒在背。
“你放屁!!!”他冲到窗边,撕心裂肺地吼叫,“她是个满嘴谎言、会被上帝惩罚的*妇!”
可惜流言和指指点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假的……?”
“不……报纸……细节……太真实……”
“而且……脱肛……”
“果然……”
“怪不得……”
跟云淡风轻的语气一样,她平静地关掉扩音器,“我不知道别人敢不敢打我。但你真的敢吗?
“毕竟你不仅不敢说出除我以外的名字,还只敢选里包恩不在的时间挑事。”
这样看来,里包恩跟伏地魔没有任何区别。
连名字都有其独特的作用。
比如,窗前的男人肉眼可见地冷静下来了。
窗户被挤过去的同事关上。
切切察察的议论声也被隔绝。
卡洛只能转身。
未合拢的嘴上还残留着被戳破的惊讶。
“还用得着我说,还是你*太多记不住自己的金主?”他眼神漂移,音量降低又提高。
这句话却正中她的下怀。
“金主?”她重复道,“也就是说,你认为不论是我的直属上司里包恩,还是沢田纲吉,都默许公司内藏污纳垢、徇私舞弊。”
他咽了下唾液,才发觉喉咙干痛:“我、我可没有这么说。”
作为传言的源头之一,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将水彻底搅浑。
在活下去的前提下。
所以他只会将语焉不详的脏水泼向一个人。
这个*子。
跟之前观察时为什么完全不同。
明明只是一个整日迷迷糊糊睡大觉的*子!
怎么像是看透了他的来意。
不仅没有慌乱,还能独力翻盘。
“那请问亲爱的卡洛。”她从始至终都不紧不慢地说话。
但他却只觉得字字都有陷阱。
“里包恩和卓尔不群、明察秋毫、厚德载物、恩威并施的boss究竟有没有允许一个有金主的女人,在伟大的彭格列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