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就跟上。
不得不说,里包恩虽然是个很差的上级,却是个更烂的老师。
在被冷嘲热讽了十分钟后,陶画战战兢兢地趴在方向盘上,终于把车一步一顿地开出停车场。
啪。
背部一痛。
她扭头一看。
原来是条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绿色小棍抽下。
反正今晚都要失眠了,她实在忍无可忍,对凶手怒目而视。
“坐直。”凶手就坐在副驾驶,又敲了下她的头,“看路,我脸上有路吗?”
皱起眉头,她一脚踩下刹车。
里包恩调高温度,“到正门再停,还有个人要接。”
“哦。”
她条件反射地照做。
等抵达大门后,再次停车时,陶画才反应过来。
她不是决定拒绝伺候比资本家更懂剥削的里包恩了吗?
为展现怒火,她解开安全带,大力朝旁边一甩。
砰。
车身一震。
陶画反倒吓了一跳。
她的劲有这么大吗?
与此同时,无人的后座突然响起抱怨声:“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我在大厅等了好久,里包恩。”
浑身一个激灵,她边往副驾驶挤,边查探声源。
结果这一眼就让她当即失去平衡,险些跌倒在里包恩的腿上。
电光火石间,t恤后领插|入一棍子,将她撑住拎起。
“全有赖于我找了个好司机。”
对于这句讥讽,好司机没有一丝反应。
她半张着嘴,扭着脖子,直挺挺地被放置回驾驶座。
嘴巴徒劳地一开一合,最终只能发出类似开水壶的气声:“呼~”
过于充沛的感情从胸口溢出,蔓延到眼底鼻尖,霸占了全部感官。
她没有注意到里包恩比平日里更严肃的语气。
“怎么了?”
“……没事。”被凝视的男性有些犹疑,音量越来越低,“你怎么没告诉我,还有别人在。”
里包恩手中的绿棍子竟然变成一只蜥蜴,乖巧地爬回帽檐上。
姑且放弃追究学生的不同寻常,他好整以暇地审视呆傻的下级,“你真是松懈太久了,连前座有两个人都没发现。”
“我只是最近太累了。”被训斥的人嘟囔着辩解了一句。
他有些担心地前倾身体,刚要关切一两句,就见被吓到的女性猛地弹起。
伴随着不详的关节响,她砰地一声,撞到了天花板。
好痛。
大颗大颗的眼泪飚出。
再也顾不上有的没的,陶画抱着头缩回驾驶座。
“对不起,是我的错,两次吓到你。”身后传来温柔磁性的男声,“你还好吗,要不要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