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原本抠着冰冷石缝的右手,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钻进了自己的裤裆!
粗糙龟裂的指甲隔着薄薄的、浸透了汗水和秽物的粗布内裤,狠狠地掐住了那根早已胀硬如铁的鸡巴!
那根东西在他裤中狂悍脉动着,青筋虬结布满柱身,炽热无比,顶端那颗硕大的、紫红发亮的龟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粘腻透明的骚液,瞬间浸湿了裆顶一片布料,浓烈的腥臊味混入他一身更重的体臭中,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低俗信号。
他全身都在筛糠般颤抖,额头青筋暴跳,死命压抑着濒临爆发的狂暴喘息和呻吟。
仅仅是窥视着那双不属于凡尘的玉足,竟让他这具被污秽腌透的丑陋凡躯,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濒死般的强烈快感!
他的目光贪婪地向上攀爬,渴饮着这具足以让诸天神佛倾倒的胴体。
朦胧纱衣下,修长小腿的每一道诱人曲线,大腿饱满光洁的肌肤,直至隐藏在裙袍深处的神秘地带……每一个念头都像滚烫的烙铁反复烙烫着他低贱的灵魂和沸腾的血液!
口中分泌着粘稠腥臭的涎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污渍,发出腥热的气味。
他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最肮脏、最亵渎神明般的咆哮:
“操!操!操死她!掰开她那两条仙腿!舌头舔烂她那张仙气飘飘的骚逼!把鸡巴卵子全塞进去!射她肚子里!让她怀老子的贱种!”
就在这时——
玉台之上,叶洛月眉心猛然一跳!那双幽深如星海寒潭的眼眸倏然睁开!
并非察觉到神识波动——结界隔绝,凡人的窥视根本无法触动她的灵觉。
而是那双纤尘不染、正欲滴落冰灵液于玉匜的玉指,突兀地悬停在空中。
一滴至纯的冰灵液在指尖下方悬浮旋转、嗡鸣震颤!
一种纯粹源自高阶生命体对污秽、亵渎、恶意最本源本能的厌恶感,如同最冰冷的毒蛇,毫无预兆地缠绕住她的神心!
这股厌恶感是如此纯粹、如此强烈、如此冰冷蚀骨!
她的目光瞬间穿透了精致的窗棂,锁住了窗外阴暗墙角下那个如同腐臭沼泥里爬出的卑微蛆虫!
“污秽!亵渎!!”
冰冷的,仿佛能将空间冻结的两个字,如同九幽极寒冻结的冰锥,裹挟着无边怒火与凛然神威,猛地击碎了那片极致的寂静!
修炼室那扇巨大的云母雕花窗,如同承受了神祇一指,在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扭曲声中轰然向内爆裂!
无数闪烁着寒光的、锋利如刀锋般的冰晶碎片,混杂着极寒风暴,形成一道毁灭性的冲击洪流,精准无误地朝着牛三狗匍匐的方向无情绞杀而去!
“呃啊啊——!”牛三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变调的惨嚎!
死亡的冰冷触感瞬间攫住心脏!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猥亵的冲动,他丑陋的身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像一头被烧着尾巴的猪猡,四肢拼命地刨抓向后翻滚!
他甚至能感受到碎裂的冰晶擦着他头皮飞过,撕断了他几绺油腻脏污的头发!
一股浓郁的尿骚味猛地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他翻倒在一片潮湿的竹叶堆里,浑身沾满烂泥腐叶,身体因为极度的惊吓和先前积蓄的亢奋而剧烈痉挛抽搐。
裤裆里那根刚刚还让他灵魂欲仙欲死的鸡巴缩成一团,尿渍混杂着先前分泌的前列腺秽液湿了大片布料,散发出更加不堪的臊臭味。
他惊恐地瞪大浑浊的双眼,看到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他生命中任何亵渎幻想里的身影,一步步带着毁灭性的冰冷风暴,自烟尘和寒冰爆裂的中心缓步走出!
正是叶洛月!
她踏过一地碎冰狼藉的窗口,赤足踩在碎裂的云母残片和冷硬的青石地基上。
那身近乎透明的鲛绡纱衣在冰冷刺骨的寒气中猎猎作响,紧紧贴敷在她惊世无双的胴体上,勾勒出每一道山峦起伏、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那对在薄纱下隐隐跳动的浑圆饱满玉峰,那骤然收缩得令人窒息的玲珑腰线,那双在爆裂气流中若隐若现、修长笔直、光洁如顶级象牙的绝世美腿——此刻所有展露无遗的清冷惊绝之美,都带着火山爆发般汹涌磅礴的神怒与厌憎!
如同从九天坠落、带着烈焰星辰之怒的无上神祇!
她高高在上,俯视蝼蚁!眼神中的厌恶、冰冷、震怒,如同实质的枷锁,将他牢牢钉死在卑微腐臭的泥泞里!
她那清冷仙颜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唯有足以冻结万物的极寒与纯粹的厌弃。
她没有再开口说任何一个字,只是抬起了她那赤足——那只在牛三狗污秽的幻梦中,他宁愿为之舔舐脚底的玉足!
足形完美得不像人间应有之物,此刻那只右足,足弓高挑如弯月,五颗珍珠般圆润白皙的趾尖微微绷紧,带着一种毁灭性的优雅与神圣不可侵犯的无上威严,对准了匍匐在脚前烂泥臭叶中、正惊惧抖成一团、裤裆湿透的牛三狗的胸腔!
足底泛起一层凝练到发出幽幽蓝光的恐怖寒芒!
惩戒,只需一念落下!将这亵渎神圣之躯、玷污清修净土的罪恶蛆虫彻底碾碎成灰!
“不!不要!!”牛三狗发出一声完全不成调子、混合着极致恐惧和最后残存疯狂的嘶嚎!
死亡的冰冷镰刃已经触碰到他的喉咙!
绝望之中,早已超出他肮脏大脑所能理解的猥亵本能主宰了他!
他那只刚刚揉捏过自己腥臊淫具、指甲缝里嵌满黑色秽垢的脏手,竟然在这一刻不知从哪里迸发出难以想象的速度和力量,带着一股子豁出性命的、病态贪婪的绝望和占有欲,像鹰爪般猛地向上抓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亵渎的念头:就算是死!
也要摸一下那仙子玉足!
那魂牵梦绕、梦中都不敢奢望的圣物!
目标,正是她那只悬停在他头顶上方半寸、凝聚着无上冰寒之力、准备踏下的玉足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