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杏寿郎的声音洪亮有力。
炭治郎:“……”
才十二岁……自己正式加入鬼杀队的时候也已经十五岁了,现在的炼狱先生是不是太年轻了一些?
他的话没有说出口,但纠结的表情已经完全表现在了脸上。
炼狱杏寿郎:“师父是担心我的年纪太小还不能成为一介剑士吗!不用担心!我已经学会了所有的炎之呼吸,也已经通过了最终选拔!我绝对可以帮上师父的忙的!”
炭治郎看着少年自信满满的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之后还是去找槙寿郎先生说一下吧。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十二岁的孩子成为鬼杀队的队员,太小了。
就在这时,炭治郎怀里的少年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哼声。
炭治郎低头看去,旁边的茑子也一脸担忧。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弟弟的头,却又被对方滚烫的额头给惊得收回了手。
炭治郎问:“怎么了吗?”
茑子眼角含泪,啜泣着说:“我的弟弟在发烧……他会不会死?”
死……
炭治郎也不知道。
他的鼻腔里充满了女性悲伤和恐惧的气味。
如果这个少年死了,这位女性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他们一定是相依为命,相互扶持着长大的家人。
这样也太残酷了。
炭治郎望了望怀里的少年,又看了一眼女性,做下了决定。
他将怀里的少年又抱得紧了一些,小心地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窝上,然后对杏寿郎说:“抱歉,杏寿郎,你能陪这位女士一起去医院吗?我要先走一步!”
“知道了!师父!”
“多谢了。”炭治郎回头望着那位女性,脸上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你的弟弟一定会没有关系的,我向你保证。”
说完,他便直接从还在前行的人力拉车上跳了下去,抱着怀里的孩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着前方奔跑起来。
茑子愣愣地望着炭治郎飞速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哭泣。
“他……他真的可以救下我的弟弟吗?”茑子问道。
炼狱杏寿郎的眼睛锁在炭治郎的身上,瞳孔中满满的都是自豪,“当然可以!我的师父可是最强大的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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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抱着怀里的少年冲到医院里。
“您好,我帮您登记一下,请问这个少年的姓名是什么?性别是什么?”前台的护士问道。
炭治郎愣了一下。
这个孩子叫什么……?他不知道啊!
看着炭治郎这幅呆滞的表情,她把已经打开的登记本又关了上,抱歉的说:“很抱歉,如果想要登记治疗的话是一定需要知道姓名和性别的。”
啊?
去医院要知道名字的吗?
他没去过啊!
而且为什么还要知道性别?
这个少年是男孩子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
炭治郎不理解。
炭治郎不明白。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少年的呼吸已经变得十分细微,心跳也似乎有些迟缓,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死亡的气味。
这样下去不行,他会死的。
“抱歉!可以通融一下吗?这个孩子如果不进行救治的话可能会死!”炭治郎急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