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槙寿郎带了一丝受伤和控诉的望着自己的妻子。
炭治郎觉得自己的良心有点疼。
虽然瑠火夫人维护着他,但是追根究底,确实应该是他这个给了槙寿郎先生一头槌的人的错……
……虽然不是他自己。
不,也是他。
这个世界的他也是他。
他不应该逃避责任!
闭上眼睛,炭治郎双手撑在地上,在原地做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大声说:“对不起!!”
瑠火走上前,轻轻扶起了炭治郎的头,“不要道歉,你没有错。”
炭治郎望着瑠火。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但炭治郎的鼻腔里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柔的味道。
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瑠火夫人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而且这个世界的瑠火夫人没有去世,炼狱槙寿郎先生也没有颓废到再也站不起来,这样的话,炼狱先生就不需要一个人背负起整个家。
真的是太好了!
这么想着,炭治郎笑了起来。
他的五官不算出彩,只能算得上清秀,但他这么一笑,整个人却像是会发光一样,莹莹生辉。
炼狱杏寿郎拉开纸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笑着的炭治郎。
他的眼睛眨都不眨地凝固在炭治郎的身上。
猛然之间,他转头朝着外面跑去,又飞快地跑了回来。
“师父!看这边!!”
炭治郎闻声转过了头,一阵刺眼的闪光亮在了他的面前。
他吓了一大跳,眼睛都瞪圆了,腰上的日轮刀也下意识地拔了出来。
“是鬼的血鬼术吗!炼狱先生!瑠火夫人!小心!”
他做出了遇袭反应后,却发现房间中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人动弹。
这是为什么……?
疑惑的望着他们,炭治郎却发现所有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炭治郎转头望向了那个刚刚发出了耀眼白光的东西。
那是炼狱杏寿郎手上拿着的一个怪里怪气的黑色盒子……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既然会被炼狱先生拿在手上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坏东西。
炭治郎没有说话。
他安静地把剑收回了鞘里。
他安静地正坐回了榻榻米上。
然后他安静地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他是一个丢人的长男。
如果可以,他现在想要变成草履虫。
过了半晌,炼狱槙寿郎突然发出了“噗”的一声,然后爆发出大笑,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用力拍着榻榻米,嘲笑道:“灶门,你没见过照相机吗?”
炭治郎把头埋得更深了一点。
杏寿郎的眼睛却更亮了。
虽然笑着的师父很棒,但是害羞的师父也好棒!
他几大步走了过来,手上还捧着那个盒子,兴奋地说:“师父!可以把头抬起来吗!我还想要再拍一张照片!”
炭治郎听不懂杏寿郎说的“照片”是什么,他的双手紧紧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说什么也不愿意抬头。
“师父!就一张!拜托你了!一张就够了!”杏寿郎还在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