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更长,饿是很正常的事情。
诶,等等?
自己昏迷了多久?
茑子在旁边继续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帮你买一点回来。”
义勇没有回答她,而是连忙抬起了头,惊慌道:“姐姐,你的婚礼怎么样了?”
茑子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笑着说:“不用担心我的婚礼,我已经和那个人说过了我们的事情,他也说愿意再等我一段时间。”
义勇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真的太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茑子扬声说:“请进!”
门被从外面拉开,义勇的眼睛在看到进来的人后瞬间就亮了起来。
是灶门先生!
灶门先生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端着餐盘的人。
他们将餐盘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和那些人道了谢后,灶门先生对着房间里的义勇笑了一下,说:“看来你已经醒过来了,真的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让藤之家的人帮忙准备吃的,万一你还没醒,这些食物该怎么办呢,没想到这么巧。”
富冈义勇的心脏跳得快了几拍,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张开嘴,小声说:“谢谢……”
“没有关系!师父!多余的吃的可以让我吃完!”
富冈义勇的话被另外一个洪亮的少年声音打断。
他愣了一下,这才发现灶门先生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他年岁看起来差不多的少年。
少年有着金黄色的头发,发梢是红色,是个alpha,那双金红色的瞳孔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牢牢地盯在灶门先生的身上。
可能是察觉到了富冈义勇的视线,他转过了头,对着富冈义勇点了点头,“你好!我叫炼狱杏寿郎,这是我的师父,灶门炭治郎!”
富冈义勇看着灶门先生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炼狱先生,你……”
“师父!请喊我杏寿郎!”炼狱杏寿郎打断他。
灶门先生无奈地喊了一声:“杏寿郎。”
那个叫炼狱杏寿郎的家伙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富冈义勇的手在被子里无意识地攥紧了。
炭治郎走到床边,低头伸手摸了摸黑发少年的额头,顿时松了一口气。
珠世小姐真的很厉害,本来濒临死亡的少年却只是一天的时间就恢复成了现在这样。
就连烧已经完全退了。
茑子在一旁担心的问:“灶门先生,我弟弟的伤严重吗?”
“没有事,”炭治郎摇了摇头,“伤口已经止住血了,烧也已经全退了。你们再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就能回家了。”
其实现在已经可以了。
但是夜路不安全,还是第二天再让他们回去比较好。
茑子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真的太好了……没有想到在婚礼的前一天会发生这种事情。”
炭治郎笑了一下,“你的弟弟也很努力,他保护了你。”
茑子点了点头,脸颊有些微红,带了些羞涩:“是这样的……我也很丢人,明明是一个成年人,还要自己年幼的弟弟保护。”
“不是这样的,”炭治郎反驳道,“您也保护了您的弟弟。如果不是您的话,鬼第一时间进来的时候,可能就会杀了你们其中的一个人。是您成功地拖延了时间!您也是很伟大的人!”
被这样直白的夸奖,茑子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师父!我们走吧!”炼狱杏寿郎在门口催促道,“你答应了晚上还要锻炼我的!”
炭治郎回过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杏寿郎,你已经锻炼了一天了,这样不行,晚上得要好好休息才对。”
“这样可不行!”炼狱杏寿郎反驳,“我要抓紧时间,成为新的炎柱才可以!”
炭治郎望着这个身高才到自己腰部的少年,脸上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伸出手在他头顶揉了一大把,把杏寿郎那一头精神的头发都给揉乱了。
炼狱杏寿郎的脸上出现了几分符合年纪的错愕:“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