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醒了!”赵文瑾风风火火赶进来:“快快快签个字,交警大队要你的委托书我们才能调监控。”
“言舟哥呢?”徐冬边接过边问。
“他在交警大队等我。”
徐冬利落签完字递给他:“那我给他打电话报平安。”
电话嘟了两声,那边接通。
“言舟哥,我没什么大事了,你别担心。”想起张帆那句温言舟急疯了,徐冬感觉身上都不怎么痛了,心尖仿佛裹了浓稠的蜜,可因为让温言舟担心了,又有些愧疚。
然而对方并没有表露关切,语气反而生硬:“嗯,我忙完过来。”
话音尚未落地,徐冬都没反应过来,那边就挂断了。
赵文瑾收拣好,把文件装进文件袋:“我先走了,不然得等交警下午上班才能查了。”
“诶。”杨康乐拍他肩膀:“我跟你一起下去吧,今晚我还有最后一门考试。徐冬人没事,那我就先回图书馆复习了。”
“去吧,这里我照看着。”庞兵颔首。
徐冬虚弱的面容上挤出一抹笑:“辛苦你们了。”
“哪里的话,自家兄弟,走了!”
等他们走后,庞兵叫来医生给他检查。
“人醒了就没事,接下来家属要多注意患者饮食,只能吃清流质,每日多次,如果出现腹胀、腹痛等症状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谢谢医生了。”庞兵送人出去,正巧张帆买粥回来。
“来来来孩子,你的粥到啦!”
徐冬被他走两步晃一步的姿势逗笑,不过因为伤口太疼,自然没什么食欲,简单喝了点填填肚子也就继续躺着了。
他醒来的消息传开后,下午身边的人陆陆续续来探望,舍友们刚走,导员紧接着又过来,然后是班长和英译教授。
一群人进进出出,好不热闹,可徐冬始终在意着方才电话里温言舟冷漠的态度,心情如何也明朗不起来。
“徐冬,有没有好点?”门口的女孩拎着果篮,语气轻柔,被许存牵着走进来。
“你们两口子怎么就回来了?不是前天才刚到大鸣岛吗?”庞兵正削着苹果,剜下一小块往自己嘴里喂。
阮知微把果篮放在桌子上:“原本是打算玩四天的,这不是听说徐冬受伤了,许存放心不下就改签了。”
“我什么时候放心不下了?我单纯觉得那里很无聊。”许存瞥了眼阮知微,依旧嘴硬。
阮知微噙着笑看他,有点无奈。
在场也都了解许存的性子,彼此心照不宣。
“打扰你们度蜜月了。”徐冬靠着枕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不用特意为我改行程的,上次看到知微姐给你绣球服挂画,还那么认真做攻略,肯定很重视这次纪念日。”
“徐冬。。。。。。”阮知微悄然红了面颊。
许存神色微动,顿了顿:“那个挂画是你刺绣的?”
“啊?知微姐这个不能说吗?你上次叫我保密,我还以为只是保密到纪念日结束。”
庞兵好奇笑着:“人阮知微的事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上次路过银杏林,看到知微姐她们在野餐,她舍友们都在调侃知微姐连出来玩都还记着男朋友的礼物没弄好,正巧被我听到了。”
“我只是习惯事先准备。。。。。。”纤细白皙的手指羞赧地拢紧:“哪有她们说的那么夸张。”
“哟~攻略还要知微来做,许存你会不会疼老婆啊!”
听到声音,大家这才注意到倚在门边的赵文瑾。
“你丫的回来了也不知道吱声,怎么样了?”庞兵拍他后背,张望了下:“温言舟没跟着你一起回来吗?”
听到这个名字,徐冬心脏都忍不住咯噔一跳。
“他去车库停车了。”赵文瑾把文件夹递给徐冬,眨眼笑:“事情都解决了,司机全责,明天保险公司会联系你理赔。”
“啥过程啊?跟我们讲讲,下次遇上这种事情就有经验了。”杨康乐肘他。
庞兵忙摆手,忌讳这话:“这种事还是不要再经历为好。”
“无聊死了,案件处理还得排号呢,坐那等半天。”赵文瑾扫了眼桌上的果篮,毫不客气地拆开,一根香蕉三两口全塞嘴里:“得亏你被撞的位置有监控,要不然找不到司机,费用全是你自己担。”
“诶诶诶温言舟上来了。”
一群人闻声往门口看,温言舟穿着他的粉衬衫立在那,眼下泛青,显然昨晚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