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馒头也很高兴和哥哥住一屋。
不过小包子下一句就打破了他的幻想,“休想我会帮你洗衣服!”
他们没有书童,什么事儿都得自己动手。
信哥倒是有,但是也不可能一个人把他们四个全照顾到。
宁哥原本有的,可是看小包子哥俩都没有,就没敢带。
单人间可以雇人铺床叠被,双人间以上就得自己动手了。
宁哥和信哥也不太会,只能帮着擦擦桌椅板凳,就这他们干得也不咋样。
水还是信哥的书童捧砚打回来的。
就在这个大院子中间有两口井,他还是排了队才打到的。
本来去年自家少爷来,处处受优待。
可今年两位正经的相府少爷来,居然一切从众。他也不敢自报家门插队了。
小包子和小馒头合力把书院统一发放的床单、被褥、帐子等笨拙的铺好、挂好。
对视一眼,翻地时的无力感又涌了上来。咋觉得自己这么没用啊?
捧砚又打了两趟水回来也帮着打扫。等他们弄得七七八八,也差不多要到开午饭的时候了。
小馒头摸摸肚子,“信哥,听说伙食挺好啊?”
信哥点头,“嗯,是蛮不错的,有肉有菜有汤。不过总归是大锅菜,味道就差一点了。今天中午我请客,咱们四个去吃小炒。”
他可是揣了足够的银钱来的。
他娘说小包子他们没带什么银子,让他时常接济下。
再说了,他又是哥哥,去年就来了。今天肯定应该他请。
小馒头点头不已,“好啊、好啊。”
小包子问道:“贵不贵啊?”
信哥道:“小包子你问这做什么?”
“我不是要跟你客气。我是想盘算下剩下的银子要怎么花最舒服。”
小包子好歹是带着二十万两银子去海外做过生意,最后还成功为家里赚进六十万两的人。
对银钱比小馒头他们要有规划些。
信哥去看捧砚,他自己是不太清楚这些的。
捧砚道:“还好,我家少爷一顿吃不到两百钱。四位少爷一两银子足够了。”
“走吧!”
四兄弟勾肩搭背的往小炒食堂去了。
小馒头不客气的点了菜,末了觉得口味比较新鲜还不错。
回去之后他高兴地同小包子道:“哥哥,爹娘给的银子还剩十五两,再加上小妹给的三十两。用一个月足够了啊!我还以为真的要吃苦头呢,看来娘还是舍不得我们的。”
小包子道:“你以为剩下这四十五两是让我们用一个月的?难道这次回去你还要向小妹再讨要?她已经把手头的都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