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上了马车小声对魏楹说道:“之前岚王害咱们折财。我本来觉得他是那种以权压人的人,心头不喜。救他也只是为了不惹祸上身。今日看来,他人还是挺不错的。”
魏楹道:“答应你随时可以上门讨回命债,又投你所好送本食谱,人就不错了?”
沈寄失笑,“我只是说他比我之前想象的好而已。我本来想着他拉拢你不成,觉得失了面子就要为难你。又是林子钦的姐夫,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魏楹心头警钟长鸣。
原先把人想得很差劲,现在开始改观。
再加上岚王别有用心的迎合,那日后他形象上升的空间很大了。
而且小寄明显是没发现对方对她有企图。
她之前不曾接触过这样的贵人,所以今日只是觉得对方平易近人。
完全没想到这种贵人以这样亲切的态度对待她有什么不妥,哪怕她是对方的救命恩人。
沈寄看魏楹脸色不太好,笑道,“你在想什么啊?我救了他的命他待我亲切一些不该么?再说他是王爷,日理万机的。我是一个内宅妇人,日后应该也没有机会再面。你有什么好吃干醋的?人家什么女人没见过啊,怎么可能觊觎你的女人?”
魏楹心道那可不一定。
可是,的确是没有证据证明岚王怀有这样的心思。
说多了小寄也不过认为他乱吃干醋,搞不好还觉得他心眼小。
至于她所认为的没有见面机会。
本来是没有的,可是自己之前不知道岚王的心思给人送了一个踏板去啊。
他还没有和沈寄提起让她回京治病的事,如今也打消了念头。
可岚王可以主动提出来帮忙,而且还让人不好拒绝。
毕竟机会难得!
真是那样的话,也只能到时候再叮咛她多注意了。
魏楹想了想,就算自己不说小寄宫寒的事,以岚王的手段也是可以查得到的。
到时候结果还是一样。
他想来想去,快得内伤了。
媳妇儿长得好,性情吸引人,偏还不自知。
自己都已经是知府了,在同龄人里算很了不得了吧。
可是明知有人觊觎自己媳妇还一点办法没有。
等回到州府,欧阳策拿了这二十来天积压的文书过来给他过目。
看他气色十分的不好,不由问道:“大人,可是考绩”
他是知道刘夫人侄女一事的。
“不是,得了优!”
“那您在为什么事烦恼?”
魏楹手按在书案上问道:“你娶媳妇了没有?”
“还没有。”
魏楹瞅他一眼,奇道:“你比我还大两岁,怎么还没娶亲?”
“学生之前不是一直在邱大哥那里么。就、就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