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哪有这么巧,又不是写书。
人是自己找胡胖子设法引来的,是真是假沈寄当然知道。
可是碍于许多规矩,就算是把人留了下来,这两人根本不可能私下见到。
所以她才说怕是骗子让魏大娘去认一认的。
“不知道啊,我们也才得到他的消息。他就这么巧来了蜀中。姨娘,去认一下吧,我跟魏大哥也不认得人。你也知道魏大哥如今是知府,万一认了个假亲戚,让对方用他的名头在外头招摇撞骗的,那对他的官声极为不利啊。”
魏大娘还是颇为怀疑。
可是拗不过沈寄半哄半拉的就把她弄了过去。
辨认,当然不是当面。
沈寄不方便出面待客,她指认人也不方便。
是在偏厅里头的一间屋子。
从窗户可以看出去,却不被外头的人所察觉。
沈寄先站过去看了一眼。
正和欧阳策谈着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沈三了。
嗯,四十来岁的模样,下颌几缕长须,颇有几分儒雅,倒是一个儒商。
听说早年也是求过仕进的,只是止步于秀才一级。
后来弃学从商,事业上也挺成功的。
她把位置让给魏大娘,后者看了半晌。
然后道:“是本人,不是冒充的。”说完就要走开。
沈寄也不拦着,只是挠挠下巴。
瞧姨娘这个样子其实颇有几分激动啊。
都有点轻颤,只是强自压抑着。
沈寄打听过,以前魏楹的父亲还在的时候,这个表叔时常上门来。
有几次都是魏大娘伺候的。
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小丫头,并不是公爹的通房。
她把那金耳环藏了那么多年,见到这人又是这个反应,看来不是没有那个意思的。
自己吹这个风吹了整整三年,还是吹进了她心头啊。
现在要看的,就是这个沈三叔有没有这个意思了。
至于他带在身边的通房,姨娘想必不会计较。
她本人不计较,沈寄自然不会多事。
魏楹忙完手头的事就早退回到后宅了。
他对这个表叔有点隐隐约约的印象,小时候这人还把他举在肩膀上坐过。
他让厨房上了酒菜,又留了欧阳策作陪,等到酒席散了回来向沈寄汇报。
“按你说的,我让他搬到客房来住了。他像是挺惊喜的。至于那件事,还得再过些日子,等着水到渠成的时机才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