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弓箭手,齐射!”
&esp;&esp;更多的箭矢从城头倾泻而下,冲锋的匈奴步卒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esp;&esp;但匈奴人数实在太多,后续者踏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向前涌。云梯终于靠上了城墙,匈奴兵嘴叼弯刀,开始蚁附攀爬。
&esp;&esp;“滚木!礌石!倒金汁!”
&esp;&esp;守军将早已准备好的守城器械狠狠砸下。
&esp;&esp;沉重的滚木礌石沿着云梯滚落,攀爬的匈奴兵筋断骨折,惨叫着跌落。烧沸的粪汁劈头淋下,沾之即皮开肉绽,哀嚎遍野。
&esp;&esp;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esp;&esp;匈奴人仗着人多势众,不顾伤亡,一波接着一波猛攻。
&esp;&esp;城墙多处告急,甚至有匈奴勇士悍不畏死,顶着盾牌爬上了垛口,与守军展开肉搏。
&esp;&esp;周勃亲临一线指挥,哪里危急就支援哪里。
&esp;&esp;刘昭则坐镇中心鼓楼,冷静地观察着整个战局。这还只是开始,冒顿是在用兵力消耗守城物资和守军精力。
&esp;&esp;一名传令兵疾奔来报,“陛下,北门瓮城左侧第三段城墙,敌军攻势甚猛,云梯已连上七架,守军伤亡不小!”
&esp;&esp;刘昭目光一凝,看向那个方向。
&esp;&esp;通过千里镜,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里胶着的战况。
&esp;&esp;“传令神机营,”刘昭沉声道,“目标,北门左侧城外,匈奴后续冲锋集群最密集处,一号至三号炮位,试射一轮,校正落点。”
&esp;&esp;“诺!”
&esp;&esp;命令迅速传达。
&esp;&esp;覆盖在火炮上的油布被掀开,黝黑的炮身露出狰狞面目。
&esp;&esp;炮手们根据早已测算好的诸元,紧张而有序地调整射角,填入火药包,推入实心铁弹。
&esp;&esp;“一号炮位准备完毕!”
&esp;&esp;“二号炮位准备完毕!”
&esp;&esp;“三号炮位准备完毕!”
&esp;&esp;刘昭深吸一口气,举起右手,然后狠狠挥下,“放!”
&esp;&esp;“轰!轰!轰!”
&esp;&esp;三声几乎连成一片的巨响,猛然在蓟城北墙炸响!声音远比黑石峪时更加震撼,因为这是在相对开阔的城头,声浪毫无阻碍地扩散开来!
&esp;&esp;三发沉重的实心铁球,带着灼热的气流和死亡的呼啸,划过短暂的弧线,狠狠地砸向城外正在集结、准备下一波冲锋的匈奴骑兵和步卒集群!
&esp;&esp;血肉横飞!断臂残肢与破碎的盾牌、兵器一起被抛上天空!一枚炮弹甚至直接砸中了一辆正在推进的冲车,木质冲车瞬间解体,里面的匈奴兵非死即伤!
&esp;&esp;另一枚炮弹在地上弹跳了几下,犁出一条血肉胡同,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esp;&esp;这突如其来的、远超认知的恐怖打击,让城下匈奴人的攻势为之一滞。所有听到巨响、看到那惨烈场景的匈奴人,无论是正在攻城的,还是后面待命的,都陷入了瞬间的呆滞和恐惧。
&esp;&esp;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天……天雷!汉人会妖法!”
&esp;&esp;城头上,汉军将士也被这骇人的威力震惊,但随即便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天佑大汉!陛下威武!”
&esp;&esp;刘昭继续下令,“神机营,锁定敌军后续兵力集结区域,以及弓骑兵聚集处,自由轰击,不必齐射,以持续威慑和杀伤为主。弩车、弓箭,全力掩护,压制攀城之敌!”
&esp;&esp;“诺!”
&esp;&esp;接下来的时间里,蓟城城墙上的火炮开始了间歇性的轰鸣。虽然发射频率不快,但每一次轰鸣,都会在匈奴人群中造成可怕的伤亡和心理震撼。
&esp;&esp;匈奴人的攻势明显受挫,组织度下降,许多士兵畏缩不前,军官的呼喝也难以驱使他们迎着那天雷冲锋。
&esp;&esp;冒顿在后方看得目眦欲裂,他从未见过如此武器!但他不愧为枭雄,强压住心中的惊骇,厉声下令,“不准退!那是汉人的诡计,数量不多!骑兵散开!避开落雷区!继续攻城!敢退后者,斩!”
&esp;&esp;在他的严令和督战队的刀锋下,匈奴人再次鼓起勇气,但攻势已不复最初的凶猛。
&esp;&esp;城头的压力为之一轻。
&esp;&esp;火炮的威慑大于实际杀伤,尤其是对分散的骑兵。
&esp;&esp;陛下亲征(五)这刘邦看了不得死不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