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信听着大脑宕机了,李左车以为他也有此意,觉得有戏。
&esp;&esp;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将军,此乃天赐良机也!赵地初定,人心未附,然将军威名已立。”
&esp;&esp;“何不借此机会,紧闭城关,自立为王,北连燕代,东结强齐,与汉、楚鼎足而三?以将军之神武,辅以山川之险,足可割据一方,何须再仰人鼻息,受此鸟气!”
&esp;&esp;这番话,如同惊雷,在韩信耳边炸响。
&esp;&esp;自立?
&esp;&esp;与汉、楚三分天下?
&esp;&esp;蒯彻说过类似的话,如今李左车再次提及。
&esp;&esp;“广武君,你的好意,韩信心领了。”
&esp;&esp;“汉王他并未撤我大将军之职。我韩信,依旧是大汉的将军。”
&esp;&esp;他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李左车,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esp;&esp;“齐地虽强,我自有破敌之策。这些老弱,训练一番,未必不能一战。”
&esp;&esp;韩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大权在握听着别人的话很犹豫,但要他真反,他不行,他并不想与汉营为敌。
&esp;&esp;他其实就是委屈,他立这么大功劳,但是张耳摘了桃子,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东方,那里是齐国的方向。
&esp;&esp;“我韩信,能于井陉背水一战,破赵二十万大军。如今,亦能于绝境中,为汉王再下齐国!”
&esp;&esp;李左车,李左车大脑cpu烧干了,他人都傻了,不是,你既然忠心,那你为什么一脸要黑化的样子。
&esp;&esp;啊,他刚才没说什么……吧?
&esp;&esp;楚河汉界(六)昭,我给你换个老师,……
&esp;&esp;成皋这个地方有另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虎牢关,这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刘邦与项羽在这个地方有得耗。
&esp;&esp;荥阳是第一道防线,荥阳已经破了,这是第二道,刘邦生抗项羽主羽,其他将军,比如彭越在项羽后面搞事情,英布与韩王信,韩信带着人马去打地盘。
&esp;&esp;这就导致项羽虽然压着刘邦打,但地盘越打越小,越打越小。
&esp;&esp;这个时候楚汉僵持着,正面的战场几乎没有,因为刘邦只守不战,他在虎牢关里头,有本事项羽砸了这天险啊?
&esp;&esp;刘昭带许负进来看看刘邦的伤,已经好全了,这些都是小伤,战场常见,刘邦自己都不太在意。
&esp;&esp;他让所有人都退下,唤刘昭过来,待门关合,人走远,指着面前简陋沙盘上那道代表虎牢关的险要隆起,又指了指关外密密麻麻象征楚军的标识。
&esp;&esp;“昭,你看这项羽,勇则勇矣,却是个蠢材。”刘邦的声音带着伤后初愈的沙哑,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esp;&esp;“他以为压着老子打,就能赢了这天下了?呸!”
&esp;&esp;他拿起代表楚军的小旗,在关前虚晃着,语气带着讥讽:“他就在这关外耗着,天天骂阵,想把乃公骂出去。乃公偏不!乃公就在这虎牢关里,看他有多少粮草,有多少力气跟老子耗!”
&esp;&esp;刘昭看着沙盘,心中明了。
&esp;&esp;刘邦这是将龟缩战术进行到底了。
&esp;&esp;荥阳已失,虎牢关已是最后一道屏障,也是最能发挥地利优势的地方。
&esp;&esp;“彭越在后方断他粮道,英布在侧翼牵制,韩信……”
&esp;&esp;提到这个名字,刘邦顿了顿,脸上有些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韩信在北边招兵练兵。项羽他就算真是霸王再世,又能如何?他打仗是厉害,可他会治理吗?他懂让百姓喘口气吗?”
&esp;&esp;刘邦嗤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屑,“你可知他收税收到几成?五成!底下那些官再盘剥一层,百姓还能剩下什么?他项羽的地盘,是越打越小,人心是越打越散!他现在是靠着以往的积威和武力强撑着,等耗到他粮尽援绝,军心涣散,都不用老子动手,他自己就得垮!”
&esp;&esp;项羽收税50,听着这个数字就头皮发麻,加上他手下的人层层盘剥,百姓根本活不下去,楚人都对他咬牙切齿。
&esp;&esp;他看向刘昭,目光深邃:“昭,有时候打仗,不一定非要刀对刀、枪对枪。项羽和韩信,都是万人敌,可那又怎样?他们玩不转这天下!让他们闲下来搞搞治理,他们自己能把自己玩死!”
&esp;&esp;刘昭点了点头,她当然信。
&esp;&esp;历史的走向早已证明了一切。
&esp;&esp;刘邦叹了口气,“要不是乃公年纪大了,又怕项羽那杀才把百姓都杀绝了种,乃公才不急着跟他决战呢!就跟他在这耗,看谁耗得过谁!”
&esp;&esp;他这话半真半假。
&esp;&esp;急于决战,有年龄和民生的考量,但更深层的,是要尽快奠定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