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爹跟你去!我们林家行得正坐得直,绝不能任人泼脏水!”
林茂源回屋拿了一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叶子烟,林茂源自己是不抽烟的,
这些叶子烟就是平时晒草药的时候,顺便晒上,专门用来走亲访友的。
父子二人沉默的走在村中的土路上,脚步沉重。
来到村长李德正家,李德正正坐在院子里编竹筐,见到他们父子一同前来,神色凝重,心里便猜到了几分。
村里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巧珍额角带血,一路哭嚎跑回娘家的事,已经传开了。
“德正哥。”
林茂源上前,将叶子烟递过去,
“有点事,得麻烦您给做个主。”
林德正放下手中的活计,接过烟,叹了口气,
“是为了清舟媳妇的事吧?我刚听人说了几句,怎么闹成那样了?”
林茂源示意儿子说。
林清舟上前一步,语气平静,条理清晰的将事情原委道来,
从王巧珍近日来的反常,与李秀娥的频繁接触,到今日午饭后她如何故意寻衅,被自己看穿意图后跑出家门,再到刚才她如何当着家人的面自残并污蔑林家。
他没有过多渲染情绪,只是陈述事实,但每一个细节都指向一个结论,
王巧珍为了和离并抹黑林家,不惜自残构陷。
林茂源在一旁补充道,
“德正哥,我们林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是最清楚的,
这么多年,可曾苛待过任何一个媳妇?
如今家里是艰难些,但也从没短过她王巧珍的吃穿。
她这般行事,实在是寒了我们的心,也坏了我们林家的名声啊!”
李德正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抽了一口叶子烟,烟雾缭绕中,他看向林清舟,
“清舟,你的意思呢?”
林清舟挺直脊背,声音清晰冷静,
“夫妻缘尽,强求无益,但她王巧珍自残诬陷,德行有亏,我们林家容不下这样的媳妇。
今日我来,一是请村长您知晓内情,主持公道,莫让我林家蒙受不白之冤,
二来,也是请您做个见证。。。”
林清舟顿了顿,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林清舟,要休妻。”
;“娘,她应该是想和离。”
“和离?好端端的怎么就闹上和离了?”
周桂香愣住了,随即涌上一股悲愤,
“她想走,好好说不行吗?何苦要这样作贱自己,还要污蔑我们林家?!”
“她想带着好名声和离,还想让咱们林家背上虐待媳妇的恶名,最好再赔她一笔钱。”
林清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竟是把王巧珍的计划猜的八九不离十。
“天杀的!”
张氏在一旁气得捏紧了拳头,
“我们林家哪里对不住她了?要让她这样来祸害!”
一直沉默的林茂源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自责,
“是我们当初看走了眼。。。只觉得她模样周正,家里也还算本分,没想到。。。。”
“爹,娘,这事不怪你们。”
林清舟打断父亲的话,
“当初结亲是两家情愿,谁也没逼谁,要怪,只怪人心易变,我们林家如今确实入不了她的眼了。”
林清舟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悲伤,只有一种被触及底线后的森然,
“她想走,可以,但她不该用这种下作手段,更不该想把脏水泼到林家头上,闹得家宅不宁。”
他转向林茂源,神色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