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揉捏,让幽兰黛尔不由得出一声声娇喘。
但幽兰黛尔却对这种感觉厌恶极了。
因为这感觉让她想起了这个世界的“渡鸦”,她在竞技场疯狂虐待自己的乳房时的感觉,虽然伤痕都已经消失,但那种疼痛到现在都还让自己从心里感到自己的双乳隐隐作痛。
也是因为布莱克那个该死的家伙,是他动用奴隶纹让自己输掉比赛,令自己被渡鸦和那四个女奴轮番的虐待,也致使自己被他拍卖到了这么一个地方,让自己被这个壮的跟头牛似的家伙压在身下。
不过再仔细想想,要不是亚当那家伙,自己也不可能被意识映射到这里来。
幽兰黛尔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名贵的水晶吊灯,白色的披肩被扔到一边,穿着如青花瓷般颜色丝袜的美腿被男爵架在肩膀上,没有任何遮掩的蜜穴赫然展现在他眼前。
雪白的大腿根部,看不到一丝毛的根基,红嫩的阴唇正随着幽兰黛尔起伏的胸膛,而不断的开合着,时不时的还会露出那双蝶翼后蜜道。
幽兰黛尔的下体散着一股年轻女子的肉体香气和汗味的混合味道,男爵如陶醉般的嗅探着这股迷人的芬芳。
看着他脸上那份享受的表情,幽兰黛尔厌恶极了,她想身手抓住自己身边一切东西,然后狠狠的砸在这家伙那的脸上。
但床太大了,幽兰黛尔摸索了半天,也只能摸到被子和床单,唯一稍微有一点杀伤力的枕头,估计砸上去,他也只是当调情罢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男爵竟将自己的两根手指插入了幽兰黛尔那条粉红色的膣道之中。
“嗯啊~~”被突然插入的幽兰黛尔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手指摸索着蜜穴内部的迷宫,出湿滑的水声,幽兰黛尔一下就绷直了身体。
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从蜜穴的边缘漏了出来,把幽兰黛尔下身的床单打的湿透。
“呜啊啊啊啊~~手指~~塞进来了~~唔唔唔~嗯啊啊~啊啊啊啊~~碰到…里边了~~咿呀呀~~啊啊啊~~”
男爵的两根手指灵活的在幽兰黛尔的蜜穴中游动,粗犷的指纹在肉道中华的褶皱上来回摩擦,一下就让幽兰黛尔出尖叫,“呼~啊啊啊啊~~不要…乱碰~~啊啊啊~~唔嗯嗯~~啊啊啊啊~会高潮的……哦哦哦哦~~”
两片肥厚的诱人唇瓣,就像是明白这两根手指的形状一样,严丝合缝般将指头紧紧咬住。
同时肉穴被咬住的手指也将更多的淫液从中挖出,幽兰黛尔更为高亢的淫叫起来,淫水随后“噗嗤噗嗤”的喷了出来。
幽兰黛尔眼上翻着,紧咬的牙关把娇喘变成了一阵哀鸣。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还真是头母猪精灵呢。”
男爵说着将手指从幽兰黛尔的蜜穴中拔了出来,幽兰黛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大量的爱液随之迸溅出来。
看着手指上晶莹的爱液,如一串珍珠一般挂在上边,而身下的床单也已经被打湿成了深色。
贵族笑了笑,直接把满是淫水的手指塞进了幽兰黛尔的樱桃小嘴之中,享受起这位美人品鉴自己蜜液的样子。
“呜呜呜~~”
幽兰黛尔的心中虽然说是上万个不愿意,但脸上却表现的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差不多了。”
待幽兰黛尔把指头上她自己的淫水舔舐干净后,男爵露出了他那夸张的胯下巨龙,灯光照射下在幽兰黛尔的小腹上,落下了一个直达她肚脐上方的夸张阴影。
“这么大……会死的……”
看着如此的巨物,幽兰黛尔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恐惧,但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男爵直接将架他肩膀上的幽兰黛尔那穿着透着微蓝白丝的美腿压了下去,顺势讲那根巨物挺进了幽兰黛尔致密的嫩穴之中。
“哦!唔啊啊啊——小穴…要…唔唔哦哦哦哦~~~”
巨大的龟头率先顶入幽兰黛尔的膣腔之中,与幽兰黛尔惊恐的神情不同,温暖柔软的厚阴肥唇,连连收缩,简直就像在招手一般迎接着这根巨物的到来。
巨阳在幽兰黛尔的体内肆意冲撞,简直是要把她的身躯拆散,她高昂着脑袋出一阵激亢的哀鸣。
“真不愧是我花了三万金币买到极品,这……比处女还……紧啊,真不知道……你是便宜了谁……”
巨物对甬道深处的花心起一轮轮的冲击,每一次的重击都令幽兰黛尔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满是淫水的肉褶也在巨阳的冲击下被完全舒展开,如撕裂般的快感冲击着幽兰黛尔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
本来令本来还想着杀掉这位男爵的幽兰黛尔,现在身体完全被他所支配,虽然内心扔不愿意就此善罢甘休,但自己的嘴巴还是不争气的出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激烈呻吟。
“唔~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噢噢噢噢噢~~会疯掉…咿呀~啊啊啊啊啊~~~”
巨物的连续冲击下,幽兰黛尔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自己大脑的控制权,下身如同失控的喷泉,喷射着淫液,整个都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颤抖。
“嗯啊啊啊~~不行~~要~~去了、去了、去了~~~咿啊啊啊啊啊——”
幽兰黛尔就像是变成了一头淫乱的母猪,在巨阳的抽送下出如家畜般的喘息声。
幽兰黛尔反弓着上半身,仿佛是在对男爵侵犯的反抗。
可下半身却又像欲求不满的婊子一样,用透着蓝的白丝包裹的美腿又紧紧的勾缠在男爵的腰间,如同给他腰间系上了一条优美的腰带。
幽兰黛尔的双腿着抖,海啸一般的快感冲击着她心智的最后防线,白丝下蜷缩的脚趾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其中的拇指,与二趾将白丝拉扯的更加通透,就像是鸭子脚蹼,仿佛是在宣告“肉体快感”战胜了“意志”。
近乎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的足弓,因为这根翘起的拇指,形成了一个格外迷人复杂的诡异线条,就像是幽兰黛尔此刻挣扎的内心。
“怎么办?怎么办?”幽兰黛尔心中最后一丝理智质问着自己,着如狂风般袭来的快感,这苦苦支撑的紧绷的细丝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哦呜呜呜呜~~呀啊啊啊~~坏掉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但哪怕幽兰黛尔的意志力再怎么去苦苦支撑,可生物繁殖本能却让她不自觉的享受起这鱼水之欢。
幽兰黛尔已然是被肏的嘴歪眼斜、淫叫不止,除了做爱寻欢之外什么都无法去好好思考,可以把人直接踢死的美腿,现在也已经成为了这肉欲盛宴的装饰品。
贪淫的子宫操控着弹性十足的阴道内壁,使得层层媚肉不断的去吮吸和挤压着,那根如把自己私处当成了药臼一般巨物。
“死婊子,吸的这么紧……你是八百年没被人肏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