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悠表示不需要合同,也不需要分红,她帮个忙也是可以的。
沈言次将虾丢进她的碗里,试图堵住她的嘴:“不要随随便便帮忙,你的能力和付出不是免费品,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行。如果成为了习惯,别人就会觉得理所当然。”
文时悠愣了愣,隐约感觉出来他是在透过这件事安慰她在酒店竞聘的事,心底顿时暖了几分,状态彻底回了春。
她乖乖哦了声,埋头吃虾。
徐柄可惜地叹了声气,说好可惜。转念一想:“你应该不是嫉妒文学霸的语文水平比你高才想这麽多的吧?怕自己被比下去了?沈言次你也忒小气。”
沈言次:“……”
文时悠:“……”
云彻:“……”
超绝钝感力,现在比起来,徐柄比他绝多了。
程岁泊:……别人都在另一个次元了,你在这儿像小学鸡一样玛卡巴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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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宵结束的时候接近零点,沈言次给她开了个隔壁的套间。
这家酒店的套间有个特点,整一层的窗台都离得很近,只要胆子大一点,翻过去就可以。所以沈言次也没一定要住在同一个地方,反正一会儿还能见面。
进屋後,文时悠先将行李箱的东西拿出来,因为走得比较急,所以没带多少。
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简单洗了头,将浴巾围在锁骨下方。
套房配了一些身体油和身体乳,文时悠将东西拿出去,计划吹完头发再抹一点。
刚迈出卫生间,差点被房间立着的人吓出尖叫。
沈言次不知道什麽时候来的,正埋着头看她行李箱的粉色胸衣。
文时悠:……!!!
她一把抢过来,脸色因为洗澡染上的红晕更艳丽了,跺脚骂道:“你这人怎麽窥视人家的隐私!”
沈言次:“?你就摊在最上面,我一眼就看到了。”
文时悠:“我说你直接进来!不对,你是怎麽进来的!”
他指了指门口的窗户:“我上学时期的体育还可以,虽然迟到也不需要爬墙进校园,但因为好奇也是干过这件事的。”
“……”
谁问你体育好不好这件事了。她恨不得将吹风机丢在他身上。
沈言次笑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又不是没看过,这麽害羞干什麽。”
“……”
“不过这个款式……”他朝她怀里瞥过一眼,心想以前好像没见过。
文时悠却觉得他在说款式幼稚,结结巴巴解释:“这是我妈给我买的,我一般不买这种款式……”
越说越觉得离谱,脸色也越红:不是她在解释什麽!她有什麽需要解释的!这个变态连这个都要看……
沈言次笑得更大声,捧着她的脸,没忍住亲了一口:“你怎麽这麽可爱。”
“……”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他接过吹风机,将人揽过来,掌心压在她光溜溜的锁骨上。
触感使得他动作一顿,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文时悠太过于在意她的粉色胸衣,所以完全忘了现在的自己只裹了浴袍。
沐浴露的香气萦绕在彼此的鼻尖,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沈言次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撩起一点点的水滴。
一人坐在床上,一人站在身後。
她其实一直都觉得沈言次的双手饱含着性感,尤其是动起来的时候,格外欲。无论在黑白的钢琴前,还是拿着话筒的青筋分明,或者是弹奏的力度,还是带着情绪勾勒在发丝间。
她身上的热度很快被带动起来,不知道是吹风机的温度太热,还是因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