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改?”
“小刘庄那边,我们给的是‘退路’。石碣村这边,要给‘压力’。”陈鸣飞目光落在屏幕上,“小刘庄的枪声,迟早会传出去。石碣村的人听到风声,心里会更慌。这时候,光给希望不够,得让他们知道,顽抗的代价是什么。”
邱天思索片刻,点点头:“明白。我调整一下措辞。”
陈鸣飞又看向张伟和陆琪乐。
“你们俩,换几首歌。小刘庄那边用的是红歌,石碣村这边,换一些更……沉一点的。不用太激昂,要让人听了心里发沉的那种。”
张伟睁开眼,笑了笑:“飞哥,你是想让他们睡不着觉?”
“不是让他们睡不着。”陈鸣飞摇摇头,“是让他们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在为什么卖命。”
张伟点点头,没再说话,低头翻着歌单。
五分钟后,石碣村出现在视野里。
和大鹏-8之前飞过的几个村子不同,石碣村的防御明显更严密。村口设了路障,屋顶上架了简易了望台,有人拿着望远镜,警惕地扫视着天空。
大鹏-8刚进入石碣村上空,村子里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他们发现我们了。”王海峰沉声道。
“正常。”陈鸣飞站在监控屏前,神色平静,“开始吧。”
张伟和陆琪乐对视一眼,同时打开扩音设备。
这一次,没有激昂的红歌。
取而代之的,是一首低沉、缓慢、几乎带着哀伤意味的旋律。吉他的音色很轻,像雨滴落在瓦片上,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陆琪乐没有立刻唱歌,而是等旋律铺垫了几十秒后,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不再高亢,而是压得很低,很柔,像在耳边低语,又像在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那旋律穿透雨幕,落在石碣村的每一寸土地上。
屋顶上的人愣住了。
路障后面的人停下了动作。
连那些原本警惕地举着枪的人,都不自觉地放低了枪口。
几秒后,邱天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他的语气比在小刘庄时更冷,更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石碣村的武装人员,你们好。
这里是国家应急救援联合指挥部。
我们注意到,石碣村已设置武装路障,并存在敌对行为。现正式告知你们:
国家救援力量已全面展开行动,社会秩序正在恢复。任何组织、任何个人,若继续抗拒国家救援、阻碍社会秩序恢复,将被视为非法武装,依法予以处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们再次重申:主动放下武器、停止对抗、前往郑州指定安置区的人员,将依法从轻、减轻或不予追究。对拒不投降、继续顽抗者,将依法采取必要措施。
这不是警告,这是最后通牒。”
广播停顿了几秒,音乐继续。
然后,邱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缓和了一些,但内容却更锋利:
“我们还掌握到,石碣村内存在两名以上非法注射远古病毒的人员。根据初步调查,此类人员体内病毒已进入活跃期,存在高度不可控风险。
请所有未感染人员注意:远离感染者,避免与其发生肢体接触。感染者情绪极不稳定,暴力倾向显着,随时可能对身边人造成伤害。
请感染者注意:你们的力量正在透支你们的生命。每使用一次能力,你们的寿命就会缩短。国家医疗团队已启动相关研究,但前提是——你们必须活着走到郑州。
不要被任何人利用,不要为任何人的野心卖命。你们的命,只属于你们自己。”
广播一遍接一遍地播放。
混乱,比小刘庄来得更快,更猛。
陈鸣飞看着监控画面,嘴角微微上扬。
“飞哥,”王海峰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紧绷,“小刘庄那边……有动静了。”
陈鸣飞立刻看向角落里的监控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