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傅逐南的?声音低沉沙哑,他?隔着颈环轻轻揉了揉慕然的?后颈,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慕然,好了。”
慕然意识恍惚,茫然抬头?,更?深的?渴望没得到满足,就连浅显的?愉悦也要被剥夺,委屈又跟着蔓延了上来。
他?咬着唇,盯着傅逐南。
“到此为止。”傅逐南没有怜惜,他?神情寡淡,琥珀色的?眼?里流露出一种近乎于冷漠的?残酷。
“……不可以再抱一下吗?”
“不可以。”
傅逐南的?声音带着股冷意,却对慕然迟迟没有动作的行径没有任何实际措施。
四目相对,比起?商量,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博弈。
听?从,拒绝。
慕然最后还是松开了手,委委屈屈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回老宅吗?”
这个点了,慕然不想惊动太多人,这件事闹出去了,对他来说也是个麻烦。
就算要算账,也要等婚礼完成之后。
所以慕然摇了摇头。
傅逐南又问:“回你?自己的?公寓?”
“……”
那杯热可可又被放进了慕然手中,他?很小心地喝了一口,说:“可以和你?在一起?吗?”
他?不看傅逐南,好象这样就能晚一点知道答案。
“行。”
傅逐南答应了。
经历这样的?事情,慕然完全没有睡意,他?跟着傅逐南上了楼,换上了没有使?用痕迹的?新拖鞋,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客房。
傅逐南没有留人过夜的?习惯,但阿姨一般情况下都?收拾了间客卧以备不时之需。
“您不问问我吗?”
结婚前一天联姻对象跑到酒吧去,还险些被人注射成瘾药物?,这样的?丑闻足以让两家股票大幅跳水。
傅逐南打开了灯,回头?看他?:“你?想讲吗?”
他?又展示出绅士的?风度,礼貌询问着慕然的?看法。
“我想讲。”
慕然又露出了那种可怜又委屈的?表情,他?想告诉傅逐南,想得到傅逐南的?安慰。
“好。”傅逐南点点头?,他?关掉了客卧的?灯,又带着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