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好牛啊,居然研发出来能把正常人变阿尔兹海默症的药,好牛。”路时曼是真的在夸路祁筠。
她也真的是觉得路祁筠很厉害。
这手段,放古代就是能一念救命、一念夺魂的圣手毒医。
“四哥,你真牛逼!”
夸赞的话,听在其余三人耳朵里,就变成了阴阳怪气。
尤其是听在路祁筠耳朵里,研发特效药变成了研发致傻药,严谨的实验目的变成了目的不明的改造成果。
那一句句响亮的“牛逼”,配上顾泽在玻璃另一面茫然呆滞的形象,反复冲刷着他的神经。
这嘲讽真是
“四哥,你真的是,牛逼炸了!”路时曼还在夸。
路祁筠觉得嘲讽意味更重了。
“四哥,你真的是特别”
路祁筠终于忍无可忍,几乎是带着点仓促的恼意,猛地伸手,修长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捂住了路时曼那张还在滔滔不绝的嘴。
他偏过头,避开她那双写满真诚懵懂的大眼睛,压抑着烦躁,从牙缝挤出三个字:“别、嘲、讽。”
“唔唔?”路时曼措不及防被封口,伸手拍掉路祁筠的手:“四哥,我在夸你啊,我夸你牛逼,研发的药能把人吃傻,怎么就嘲讽了?”
路祁筠面无表情看着她,薄唇微启:“没听出来。”
路时曼深吸一口气,觉得一定是刚刚她夸地不够。
她转头,目光灼灼盯着路祁筠:“四哥,你,非常非常牛逼,是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最牛逼的制药的!”
旁边一直抱臂看戏的路池绪实在憋不住了,开口语气带着揶揄:“你还见过其他制药的?”
路时曼摇头:“没有,虽然没有对比,但这不妨碍我觉得四哥牛逼。”
路祁筠的脸色在“没有对比”的回答后,似乎更黑了一度。
他疲惫地,放弃挣扎地闭上眼睛,再次低声强调:“别嘲讽了”语气近乎恳求。
“我都说了,不是嘲讽!”路时曼都要急死了,她都夸得这么有诚意了:“我是真心在夸你啊。”
兄妹俩这鸡同鸭讲,让旁边的路砚南唇角扬起一个弧度,然后迅速扩大,忍不住低笑出声。
路池绪更是绷不住,直接松开环抱的手臂,扶着玻璃窗闷笑了起来,肩膀抖得厉害。
路祁筠生无可恋,跟这个人,讲不通。
路时曼同样生无可恋,跟这个人,说不清楚。
把锅扔给季凛深
片刻,路砚南收敛了笑意,但那温和的底色还在。
他重新看向路祁筠,语气平稳,带着询问:“几天没回去了?”
路祁筠面色稍霁:“四五天吧。”
“放屁!”路池绪的笑声戛然而止,立刻化身暴躁法官,怒目圆睁,棍子又差点提了起来。
又被路砚南一个眼神制住。
“路祁筠,你在实验室都快待一个月了,我看你人都要长蘑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