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池绪:“”
两人说话本来就不经过大脑的,再加上路上甩来甩去的颠簸,她们早已把路池绪的叮嘱忘到西伯利亚去了。
季凛深眸底闪过一丝笑意,看向路池绪表情带着同情。
路池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瞬间捏爆。
眼前的世界彻底失去了色彩。
完了,全完了。
两句精准地补刀,直接把事情真相砸到大哥眼皮子底下了。
他刚才的挣扎,简直就是垂死蚂蚱的最后蹦跶。
捂嘴?捂了个寂寞!
保脸?脸被打得稀碎!
路砚南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随即如同寒冰碎裂,露出了底下绝对零度的森然。
他不再看两个还在努力解释,却越描越黑的罪魁祸首,目光锁定在路池绪身上。
他抬起手,修长的食指朝着路池绪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
“你。”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温柔:“跟我上来,说清楚。”
他没有用解释这个词,而是直接要求说清楚,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说完,他也不看众人,转身迈步走向电梯间。
路池绪认命跟在身后,像上刑场一样。
路时曼跟秦姣姣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对视一眼,同时缩着脖子跟上去。
季凛深看着老婆傻可爱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跟在最后方。
压抑的气氛笼罩着众人,哦,不对,是笼罩着路池绪。
电梯无声上行,停在了路池绪套房的楼层。
推开房门,路砚南径直走到客厅中央那张最宽大舒适的单人沙发前,姿态从容坐下。
他没有靠后倚着,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随意搭在膝盖上,手肘支撑在大腿上。
眼神逐一扫过站在面前的几人。
“说。”一个字,重若千斤,在空旷奢华的套房里回荡。
路池绪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破罐子破摔,硬着头皮将今天在集市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二哥说完,路时曼立刻蹦跶出来补充细节:“大哥,没事的,刚被捂着口鼻,我都还没闻到迷药,人就被保镖制服了。”
路砚南脸上的冰霜并未因她的描述而融化分毫,甚至更气。
他目光转向路池绪:“安全预案,你安排了几个保镖?”
路池绪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五五个。”
秦姣姣小心翼翼补充:“我老公,也安排了三四个吧。”
季凛深这时才沉声开口:“我提前部署了二十人,十名覆盖警戒圈,十名暗中负责外围风险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