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至门扉前路时曼回望,文件袋正在阳光偏移的阴影里缓慢坍缩。
房门缓缓关合,将满室疮痍温柔地留裹在书房。
飞机落地锦城国际机场。
路时曼站在出机口张望着。
人群涌动,她一眼就看到了身形颀长的季凛深。
脸上笑容瞬间灿烂起来,朝着季凛深用力挥动着手臂,带起的风都藏着思念。
季凛深原本冷漠的神情在看到独属于他的小太阳后,冰雪消融。
整个人扑进季凛深的怀里,路时曼像留守家里的小狗等到出差回家的主人一样,在他身上嗅闻着。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气息,路时曼喟叹地环住季凛深的腰肢:“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老味道。”
周围人来来往往,每一个路过的,都要用余光偷偷打量几眼。
主要是没见过小狗成精。
季凛深觉得,若不是周围人多,路时曼估计全身上下闻个遍了。
“闻够了吗?”季凛深搂着她的腰肢,在这一刻,紧绷的弦才彻底放松下来。
“差不多,剩下的去车里慢慢闻。”路时曼仰头,踮脚在他的下巴亲了一口。
季凛深喉结滚动:“小狗?”
“就闻一下,怎么就算小狗了?”路时曼松开环住他腰肢的手,改成十指紧扣。
“我又没抬腿在你身上撒尿留标记,闻一下都不行?”
楚启跟在身后,低着头,嘴角上扬。
他家夫人说的话,永远让人意外。
季凛深无声轻叹,指腹在她的手背轻轻摩挲:“小点声。”
“我很大声吗?”路时曼取下一边耳机,一扭头就看到楚启低头偷笑。
“很好笑吗?”
听到她的话,季凛深回头睨了楚启一眼。
楚启立刻收敛笑容:“不好笑。”
“不好笑你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楚启摸了摸脸,他很像菊花吗?
车门关合的闷响未散,路时曼已如藤蔓缠上季凛深的臂弯。
将刚刚接机口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
小狗嗅闻般的举动,让季凛深心都酥了,喉结滚动,掌心熨烫着她后颈薄肤:“别闻了,先吻。”
说着,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将唇凑了上去。
唇瓣相贴,炽热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吻绵缓漫长,温柔沉沦,裹挟着对彼此的思念。
路时曼的手习惯性不老实,等季凛深反应过来,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紧贴在他腹肌上了。
喑哑又略带无奈的声音在狭小车厢内响起:“路时曼,你的手什么时候装上gps了?”
“遇到你之后吧,花高价装的,叫‘季凛深腹肌自动定位’,很贵的,你要不要报销?”路时曼顺着腹肌轮廓摩挲着,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