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瑶,你以为用这种拙劣的谎言就能威胁我?】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他根本不相信她怀孕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她为了逃避、为了攀附他而编造的借口。
她想用一个不存在的孩子来绑住他,甚至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想玩把戏?那就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理智,下达了冷酷的指令。
【去查。查清楚她在哪,还有……去医院确认一下,看她肚子里到底有没有东西。如果是假的,让你知道后果。】
那份盖着红章的医疗报告被重重拍在桌面上,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出刺耳的声响。
段砚臣死死盯着【宫内早孕】四个字,还有那模糊的孕囊影像,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
【两个月……那是第一次……】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时间线对得上,那时候他刚刚在会议室夺走了她的第一次,随后便是那三天三夜不知节制的索求。
那个被医生宣判死刑的弱精症,竟然在他最疯狂的时刻,创造了这个不可能的奇迹。
【真的怀了……我的种……】
狂喜像炸弹一样在他脑海里引爆,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与冷漠。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他想要立刻见到她,这不再是冰冷的数据,而是他的血脉,是他生命的延续。
他一把抓起手机,指飞快地拨打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她略带沙哑的声音,而是一阵冰冷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笑容僵在他脸上,他不死心地连续重拨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那股狂喜迅冷却,转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暴躁。
他大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颠倒。
【叶星宁!李梓梓!】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
他知道是谁帮了她。
她跑了,带着他的孩子跑了。
这个念头让他彻底失控,他抓起桌上的台灯,狠狠地砸向落地窗。
玻璃碎裂的巨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就像他此刻崩塌的世界。
【沈清瑶,你带着我的种想逃到哪里去?就算是把地球翻过来,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他大步走出办公室,对着门外的秘书咆哮,声音里带着血红的杀意。
【动用所有关系!封锁机场、火车站、高路口!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段砚臣站在空荡荡的豪宅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所有衣柜都被清空,连一件贴身衣物都没留下,仿佛她从来没存在过。
桌上放着签好的股权转让书与银行卡密码,干净利落得像是在向他宣战。
【全交给李梓梓了?连公司都不要了?】
他捏着那份转让书,纸张在他掌心被揉成一团废纸。
她为了逃离他,竟然肯放弃打拼多年的事业,这是多大的决绝?
她不是爱钱吗?
不是爱那个副总的位置吗?
为了躲他,她竟然把自己的一切都抛弃了。
【沈清瑶,你以为这样就能断得干净?】
他气极反笑,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却听不出一丝喜悦,只有彻底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