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慢慢放下双手,看着宇文晔冷峻的面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而宇文晔已经平静的继续说道:“我知你有所求。”
“……”
“我也看得出来,你是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所求为何。”
“……”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虽然这桩婚事并非你我所愿,但显然,我们都需要这桩婚事。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对夫妇,以此,你就能换取你所求。”
商如意张了张嘴,试探了好几次,才从喉咙里挤出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这桩婚事,是——交易。”
“不错。”
“这就是你,一直以来的打算。”
宇文晔微微挑眉:“不然呢?”
他的神情显得那么坦然,倒让商如意此刻的诧异显得有些可笑了。
是了,他在离开沈府时跟自己的对话,其实两个人就已经说明白了一切,显然,他从那时起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不知过了多久,商如意才终于开口,也本能的维持着自己的平静:“好。”
“……”
“这样,也好。”
冰冷的交易,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比起真的放入感情之后,可能会心动,心痛,单纯的交易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看着商如意平静到有些麻木的表情,宇文晔倒是放下心来,他没有看错,这不是一个受不得半点挫折,遇事就大惊小怪,大呼小叫的女子。
她冷静得,甚至让他有些意外。
这时,商如意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呢?”
“什么?”
今晚,我们该怎么睡?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宇文晔一时间也愣住了,只见商如意平静的看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仿佛也凝结了一层寒霜,让她的眼神更清晰,也更冷静了一些。
她问道:“你说,你知道我有所求,那你呢?”
“……”
“这桩婚事并非我所愿,也非你所愿,可你还是答应了,还要费尽心思与我扮演夫妻,那你所求为何?”
“……”
宇文晔没有说话。
他没想到,商如意在冷静之余,竟然还会反问他,而他,也真的被她问住了。
商如意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要退却的意思。
宇文晔突然来了一点兴致,他慢慢的走到屋子中央的矮几前,一撩袍子坐下,好整以暇的抬头看着商如意:“那,你能告诉我你所求为何吗?”
“……”
“若你说,我也说。”
商如意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其实,她也并不认为自己的反问能够得到答案,她只是,不甘心在这样的洞房花烛夜,自己被浇了一桶冷水之后,还让对方一切尽在掌握,她要为自己扳回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