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和他说的一样的话,那就是他们酒楼里的酒菜有问题了。裴衍的脸色同样凝重。他知道,对于小姑娘来说,天上揽月有多么的重要。里面的伙计有一半的是他手下的人,那些人肯定是没问题的,除此之外,就是她后招来的人了。这一点,小姑娘没明说,但自从他表明身份之后,就已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了。从厨子到伙计,还有那些送原料的人,每个人都有嫌疑。拧着眉心,他问就老头儿:“她今天是不是也吃了,所以才导致腹痛?”这两天因为酒楼里的厨房被一把火给烧没了,那些厨子伙计都回家去了。留下的,也就只有他手底下的人,再着,就是每天会从外面菜园子送菜的人了。如果这两天也吃了的话,那就是,送原料的那些人有问题了。刘大夫点点头。乔悠抬头,看了裴衍一眼,二人也明白了其中的古怪。眼下正是傍晚,等过一会儿,还会有送菜的人过来。两个人没在医馆里逗留,留下两个暗卫暗中保护。看着乔悠同裴衍手牵手离开,刘大夫摇了摇头,心道可惜了。多好一姑娘家啊,怎么就被裴衍这臭小子给骗走了。可惜,可惜啊。傍晚,后院儿里,送菜的人一男一女推着小推车去了乔悠的院子里。酒楼之中,就只有她院子里还有厨房可用。送菜的两个人是夫妻,男人四十多岁,脸色黝黑,看起来忠厚老实,女人也是做粗活的,一张脸蜡黄,看起来受了许多沧桑。竹戈奉命在暗处看着。小厨房里,四个暗卫穿着一身黑衣正忙碌着做菜。原本,他们还嘲笑渝子是伙计跑堂的,但自从厨房被烧了,酒楼的伙计带月银回家休息之后,他们就接替了做饭的工作。每天除了砍柴烧火就是做饭。总有一种他们不是来保护公子的,是来受罪的。两个人推着小推车送了菜过来。一个暗卫带着两个人将东西从小车上面搬下来。男人始终都在埋头苦干,反倒是那个女人,眼神时不时的四处看。大概是做这些坏事儿的人没经过训练,一做起来就慌的不行,竹戈瞬间就看出了破绽。果然,女人擦了擦手,借口说要喝水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儿。厨房里,暗卫们正忙着烧火做菜,女人站在他们后面,有什么动作,他们也看不见。竹戈眯了眯眸子,心道这几个人怕是逃不过公子的惩罚了。一个村妇,就能再训练多年的暗卫手底下做手脚。她能够成功,并不是因为妇人的动作完美的无懈可击。而是因为这些暗卫的粗心大意。竹戈叹了口气。公子已经大半年没怎么惩罚这些人了。以至于,他们都忘了,公子原来,是什么样的人。妇人警惕的看着几个暗卫,随后,迅速的从袖子里扯出一个纸包,往水缸里倒那些白色的粉末。水缸里的水,都是今天刚刚挑出来的干净水,做饭的时候会用到。刘大夫说了,那药只会对怀孕的人有毒性,除此之外的人,没有任何的伤害。当然,若是女子的话,多少会伤害身体。真吃多了,日后,会不孕。竹戈知道,公子定会因为这个大发雷霆。好在是对付孕妇的药,若是毒药,他们这些人,如今已在黄泉地狱了。手中的剑,迅速出鞘。冰冷的光芒忽然闪过,厨房里的暗卫下意识的警惕起来。那剑,稳稳当当的落在妇人耳边的木桩子上。妇人被吓的僵在原地,拿着纸包的手抖了抖,察觉到耳边的冰凉,脸色惨白。暗卫们当即抽除腰间的佩刀。竹戈从暗处走出来。几个人收回武器,看到是竹戈,态度恭敬:“竹戈。”竹戈没说话,看着妇人。正在搬东西的男人愣了愣,也回过神来。弯着的腰直起来,正要喊妇人过来,却见妇人手中正拿着一个纸包,看样子是在往水缸里下药。男人的腿直接软了。他不知道这些个穿黑衣的是什么人,却看的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能让县官大人都敬畏的人,可不就是大人物。这妇人,莫不是魔障了!暗卫们这才发现妇人的动作,心下一惊,迅速走过去,将人围在其中。一个个,脸色阴沉。妇人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么一副场面,被方才突然飞过来的剑都吓的快魂飞魄散了。一看四个青年围着自己,手里举着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手中的纸包一丢,颤抖着身子,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