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嫣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丈夫声音的异样,也没有看到桌布下那极其轻微却规律的不自然晃动。
她只是点了点头,又给丈夫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青菜,你最近应酬多。”
“嗯。”李森林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坚毅的侧脸滑落。
他拿着筷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几乎夹不住菜。
全部的意志力似乎都用在了维持表面的平静,以及……对抗那来自身体深处、在异能暗示和生理刺激双重作用下汹涌而来的浪潮。
终于,在李季一次刻意的深喉刺激后,李森林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
他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碗也差点脱手。
他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脖颈青筋暴起,仰起头,紧闭双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漫长而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释放的闷吼。
桌布下的动静达到了顶峰,然后骤然停止。
几秒钟死寂般的沉默后,李季从容地从桌底钻了出来。
她脸颊泛着红晕,嘴唇湿润红肿,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乳白色的浓稠痕迹。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狼狈,只有一种满足后的慵懒,以及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愉悦。
她甚至没有擦拭嘴角,就那样当着母亲的面,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如同品尝美味般,将嘴角那抹白浊舔舐干净。
然后,她喉头轻轻滚动,做出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对于身具s级寄生异能的李季而言,她早就不需要普通的食物来维持生命了。
父亲李森林这饱含着被操控的欲望、违背伦常的刺激以及健壮生命力的浓精,对她来说,既是扭曲娱乐的一部分,也是一顿别具风味、富含“营养”的“加餐”。
她坐回自己的椅子,拿起筷子,终于开始吃母亲夹给她的那块排骨,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从未生。
李森林拿起掉在桌上的筷子,没有看任何人,继续机械地吃着碗里已经微凉的饭菜。
王紫嫣自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
她看到丈夫掉筷子,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小心点。”看到女儿嘴角的痕迹和吞咽动作,她的眼神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仿佛那只是女儿喝了一口水。
她平静地继续吃饭,偶尔给丈夫和女儿夹菜,履行着一个妻子和母亲最寻常的职责。
橘黄色的灯光依旧温暖,家常菜的香气渐渐变淡,电视新闻播报着远方的消息。
这个家的晚餐,在一种极致扭曲却又异常“和谐”的平静中,继续进行着。
伦理的边界在这里早已模糊成一片混沌,只剩下被强大异能牢牢锁定的、冰冷而诡异的日常。
而李季,则是这个扭曲舞台中央,唯一清醒且愉悦的导演与主演。
饭后,母亲起身收拾餐桌,李森林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肩膀,骨骼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先去洗澡了。”他语气平常地说,如同宣布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程。
“嗯,去吧。”王紫嫣头也不抬地应道,手里擦拭桌面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李季坐在沙上,拿着遥控器随意切换着电视频道,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听到父亲的话,她放下遥控器,也站了起来,声音轻快自然“正好我也觉得身上有点黏,一起洗吧爸爸,省水还省时间。”
这句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父女共浴是这个家里和共用牙膏一样寻常的事情。
李森林脚步顿了一下,极其短暂,短到几乎无法察觉。
他侧过头,看向女儿。
李季也正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一点少女的娇憨和理所当然。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李森林眼底深处那点或许存在的、属于正常伦理的微弱火星,瞬间被霸道的寄生异能冷却。
他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温和的、纵容的笑意“好,一起洗。”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蒸腾的热气从门缝下溢出。李季推开门,走了进去。
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和瓷砖的边界。
李森林此时已经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健壮宽阔的脊背肌肉线条流淌而下,没入腰间。
他听到声音,转过身,水珠从他结实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滚落。
他的眼神落在走进来的女儿身上,那目光平静,带着一种被催眠后的、全然的接纳,没有丝毫面对成年女儿赤身裸体时应有的尴尬或回避。
李季神态自若地脱去衣物,少女青春饱满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水汽与灯光下。
她的皮肤在湿暖空气中显得格外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着健康的润泽。
她走到父亲身边。
“爸爸,帮我擦擦背。”她转过身,看着父亲,声音透过水声传来,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好。”李森林应道,拿起浸湿的浴球,挤上沐浴露。
泡沫很快在他手中丰盈起来,带着清新的香气。